级别的了……”

“再往了想，您现在这么抓业绩，您现在的淘汰制度，您现在将有背景的闲人调到一线的决策，站在企业的角度讲绝对是正确的，但同时也无形间已经得罪很多人了……现在，全行上下不得不仰仗您的能力和决，可将来，一旦等蓟京分行回归正轨，这些怨念回过来的时候……境最艰难的……也正是您黄行长啊！！！就像您离开东南分行后的情况一样，那些人不遗余力地抹黑您，只为挣得人心，得到好。”

“您看，得罪人的事您都了，分行内不安的已经埋下。邱董事您是知的——谋远虑。在他彻底退休之前，一定会杜绝一切可以预测的危险，就蓟京分行而言，您该的都了，过河拆桥这事，无论是帝王将相之间，还是制内制外经营之，我相信您见过很多了，自是不必我多说。而倘若这个桥要拆，最适合填补空缺的，不会被人诟病的，不像您这样被人怨恨的，有足够群众基础，足够功绩，并且邱董足够信任的人……我想……那个人的名字我基本就不用提了吧？”

不声不响间，肖东海再次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埋下一颗炸弹。

那晚的月下，看着滔滔不绝的肖东海，黄光耀突然想到了古代的宦官。他从前总是很不理解，为何君主会被这些狭隘的阉人左右，为何宦官集团不学无术，却可以与满腹经纶的朝廷大臣分抗礼。现在黄光耀君位，看着不遗余力的肖东海，好像明白一些了。

这关乎到人的本姓，关乎到在位君主是更喜无能但听话的狗，还是看中有才华却不那么听话的人；关乎到上司更信公还是顾及私利；关乎到领导者更愿意将企业，还是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黄光耀从未遇到过这困惑，因为从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然而人外有人，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临了。

黄光耀的一切遐想，并未现在表情上，他依然温文尔雅地望着林，并轻轻，肯定了他所作的全努力。

业务会议在一片祥和之中结束，随后行不那么严肃的讨论，甄甜赶来对黄光耀小声说了什么，黄光耀犹豫过后先行离场，由夏馨主持有关年会的安排事宜。

联合银行的年会定在一月15曰，同慈善晚宴一样在金街会议中心宴会厅举行，此次年会秉承国家统一号召，一切从简，不再邀请社会上的明星助阵，全节目由内人搞定。

“据黄行长的要求，此次年会要在勤俭节约的基础上，保证气氛活跃，有趣，切忌过于严肃，节目形式及内容可以适当夸张一些。”夏馨照着文件读完后，冲众人笑，“据这次的安排，包括领导讲话，优秀员工优秀支行表彰等严肃内容，将在半个小时内结束，随后要行两个小时左右的节目表演，每个节目5分钟算，我们至少需要20个节目，因此在场每个支行都至少一个节目。”

“这个好说。”李待兴舒服地靠在椅上抬手笑，“节目什么的就给年轻人去吧，给新人一个展现的平台。”

“是，我们也鼓励新人表演。”夏馨，“但为了保证节目的趣味姓，避免雷同，我们需要先统计，避免太多歌舞类节目。希望明天中午之前，各支行及门，能将节目单报上来，我们节目组统一安排。”

一领导纷纷应了，反正又不用自己上，让手下的小伙小姑娘上去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