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很，但你别喊行不行。”荆楚上次被她喊了那么一次就不好了，今天听第二遍是要从脊椎骨到天灵盖都不对了。

“那不行。”荆楚快地拒绝她，“正经的。”

杨绵绵不情愿：“那我也去行不行？”她说完又有任地说，“可我不想当面歉，多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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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也就算了，那是文静，文静，荆楚的初恋女友！欠人家人情本来就很讨厌了，这回还要低声下去歉什么的，太丢现任的脸了。

荆楚原也没打算委屈杨绵绵，可故意装作很严重的样问：“那怎么办，如果人家不满意告你一状，你就要蹲监狱了，到时候也会在档案上记下来，被同学们知怎么办？”

杨绵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啊？不要吧。”

她眨眨：“你想我怎么回报你，我坐上去自己动吗？”

荆楚她的脸：“还没有，我定了一家餐馆，要排队。”

早知就费劲把两个人都打直接偷了走，她当时肯定是没考虑后果，居然就那么大大咧咧抢了就走，太失策了！

“那怎么办？”荆楚看着她。

有的时候，接吻是比~更灵魂的换。

“……”荆楚松手把她推开，“我没你那么大的女儿。”

杨绵绵咬着他的手指：“我平时不乖吗？”她甜甜微笑起来的样真是要把人的心都给化了，荆楚看着她这样的神态，怎么说得别的答案来，只能抱她：“乖，你最乖。”

“那你有没有和文静去吃饭？”杨绵绵果然还记得这件事。

杨绵绵：“……诶？”她想了一秒钟，改，“爹。”

每次被温柔地亲吻完后杨绵绵都有一段时间于灵魂漂浮状态，智商显著下降，化为无尾熊，牢牢当起了荆楚的挂件，一定要他温柔地抱抱再摸摸才行，不然就会发不满意的哼哼。

“那我想办法了，你怎么回报我？”荆楚刮刮她的鼻尖。

这是荆楚心里最舍不得她的地方，不什么事，只要说起那他没有办法弥补的十八年他就什么事都好说了：“乖啦，没事了。”

“你啊，越长大越黏人。”荆楚把她抱在上，抚摸着她的发和胳膊，时不时在她的额角或耳边轻轻一吻，“只有这个时候你最乖。”

正经的杨绵绵就想不来了，她只能装傻充愣：“拜托拜托嘛，放过我吧，你看我都被你打过了，这一页我们就翻过去了行不行？”

“你是不是最喜我？”她撒追问。

荆楚失笑：“不是你还是谁？”

杨绵绵扁扁嘴，觑他一，可怜兮兮地说：“我从小就没有人疼，别人家的小孩有爸爸来接，我没有。”她把脸埋在了他怀里，声音听起来又失望又伤心。

荆楚佯装思考了两秒钟，同意了：“那行，叫声好听的就放过你。”

杨绵绵把脸埋在他膛上，使劲蹭着撒：“不不，你想办法。”

杨绵绵可快了，不带一儿磕：“爸爸。”

“……”荆楚的脸一下就黑了，“杨绵绵你有完没完了？”

杨绵绵就是不撒手，还不依不饶地追问：“你不觉得有我这样的女儿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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