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审观的。”

南夕的这句话，加大了服务员离他们这桌的距离。

“我说正经的。”

南夕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她终于认真起来，看着前的清茶，说：“我和南昔晨现在好的，就像这杯清茶，不烈不淡。你说的那个人，她也是这杯茶，和你的白兰地完全不一样。纪柯，我多希望你这是个玩笑。”

“它很真实。”

“你觉得要怎样呢？”

“她什么也没说。”

“那真是恭喜你了，又次俘获了一个。”南夕不想继续这个谈话，她起往外走，走了一半又折回来，把自己的清茶在嘴里，再对着纪柯的脸上去。在场的人，都被这幕引了过来。

“你说，对不起能算了吗？”纪柯不知南夕的这句对不起是指哪件事。

南夕走到路上，南昔晨正好在旁边等着她。

“里面好像了什么事。”南昔晨看了看她的脸。

“不想说他。”

“嗯。”这是隔了一年后南昔晨再次牵起南夕的手，南夕用力地回握。

梁方粤终于找到了林梦妍。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呆在陌生又人少的地方。其实，他一不知她现在更多和以前不一样的习惯。他们已经离得好远了。

“谁？”林梦妍听到一细微的声音，转看着来人。

“好久不见，”梁方粤在她旁边坐下，又在摆他的相机，“连我的脚步声也认不清了吗？”

林梦妍收回视线，看着天空。“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梁方粤笑笑，直奔主题：“为什么要陷害南夕？”

“你心疼了吗？”

“我只是觉得，时过境迁，连你都变了。”

“你当时都能这么了，我又有什么不会变的？”

梁方粤沉默了一会，继续问：“为什么要这么？”

“我需要钱。”她一开始确实不知那是南夕，不过就算事先知了，也不见得会收手。

“钱？你没有回家吗？”

“梁方粤，”林梦妍站起来，“我已经厌倦这无聊的话题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愚蠢无能的少女了。

梁方粤也站起。“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去。”

“你不后悔？”

“不后悔，我从来就没后悔过。”

冬天又来了。

“你什么时候放假？”南夕窝在沙发上吃雪糕。

南昔晨斜了她一：“我们同个学校。”

“对哦，那你今年回去过年吗？”

“回。”

“你给妈妈打个电话，跟她说我们下个星期就回去。”

南昔晨拿起边的手机，立刻就拨了去。三分钟后，南昔晨收了线，却看到南夕像看怪一样看着他。

“我很帅，我知。”

南夕白。“这是你的亲生妈妈，讲个回家过年的电话三分钟就行了？”

“不然你来讲。”

南夕识相地转话题：“妈妈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