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百，他们几个不卖，我也不太懂石，就没敢往上加价。”老人拄着拐杖，下磕指指一台塔吊附近的几人：“……就他们。”

送走了老，我重新折回来，耐住激动的情绪，走到三个蹲坐在地上休息的民工前，“听说您几位挖到一个玉石？能给我看看吗？”

三人看向我，离我最近的灰衣工人伸手自兜里掏一个件在手心。

我弯腰定神一看，角不由得微微了，“劳您翻一面。”

这是一块青白玉牌，准确的说，行里人通常它叫“明清牌”。此牌约四厘米，宽约两厘米，工细，玉质油细腻，正面是镂空草雕刻，反面是古朴自然的人雕刻，玉牌上端的小里还穿着一条接近破损的红绳，从绳的新旧度分析，该玉牌应该土没有多久时间。

在收藏圈里打工了这么久，耳濡目染下，我多多少少也知一些。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抬问：“请个价儿？”

“啥？请假？”

“哦，就是问您多少钱能让给我。”

几人对视一，还是音很重的灰衣工人：“最少五百。”

我苦笑不跌：“能不能便宜？”我家每月生活费都要打细算，所以门前，我没好意思爸妈要钱，上就一百多，本不够。

“你想多少？”

“我这里大概有……”我不擅长说谎，翻开钱包，当着他们的面将所有钱一张张取来：“有一百八十五块，您要觉得行，咱们就成，不行的话，我也没多余的钱了。”

“太少了，不卖不卖。”他们决地摇摇。

我不愿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迟疑稍许，将腕上价值二百元左右的机械表摘下来，“再加上这表，行吗？”

表是前年我妈用姥姥家给我的压岁钱买的。

三人偷偷摸摸地商量了一下，终于接过钱和表，把玉牌给了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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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邹月娥】

坐在回程的地铁里，我把玩着玉牌，用大拇指受着玉质的温，不释手。

据我了解，明清牌没有绝对的真假之分，只是新工与老工的区别，此玉牌镂了洒脱画意，线条柔顺，毫不生迟钝，嗯，应该是老工，明清时期的件，但市场价格是多少，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不敢妄下定论，反正，往年北京与上海的几个小型拍卖会上，老工明清牌的价格浮动在一万至几十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