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拿染了的指甲盖戳戳玻璃面，顺着她手指正下方看去，是一只价值八万元的手镯，与度均虎虎。我摇摇：“……还有再好的吗？”

，绕过两条胡同，向北走到前门大街准备坐车往广安门去。

邹月娥好笑地拿角瞅瞅我：“那么不情愿呢？得，我也不惹人厌了，回家回家。”

见过数的，见过数羊的，还真没听过数草的，您也太寂寞了？

“我以为你来菜百看衣服呢。”邹月娥动作优雅地扶着柜台，看看我：“想买个送女人？用不用我帮你参谋几？”

我忙摆手：“可没有，瞎看看而已。”

“喏，拐角小王那柜台里有只十八万的镯，嗯，你要说最好的嘛……”她伸手指指我们背后：“那儿不摆着呢吗？”

忽然，正想过路的我余光看到了什么，略一狐疑，扭过，借着夕柔和的光线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影，是邹月娥。她正坐在前门老舍茶馆对面路边的石椅上，拿着小二锅酒瓶独自喝着闷酒，咕噜咕噜，一接着一，她没朝辅路，而是反坐在那里，面冲一圈有着竹制围栏的绿草丛。我看到，邹姨半垂着脑袋，跟鞋尖端一下一下着挤围栏外的草叶儿，每一片叶，黑跟也顺后挪动，去下一片，下下片，下下下片。她嘴里好像还念叨着数字：“……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哦，小靖啊。”邹月娥侧瞅了过来，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窘迫，大大方方笑了笑：“闲得无聊，想数数这排小草到底有多少，呵呵，你这是？”

反复观察了几圈，我不禁有些失望，货架里打着标签的翡翠多倒是多，但却没有我需要的档货。一般来说，无论商场售的翡翠或是鉴定机构给的翡翠证书，上面都不会写明“此是玻璃”云云，玻璃冰等称呼都是藏家们的叫法。像权威机构的鉴定书上，往往只给a货b货、密度、质量规格、颜、折率、光特征等数据，商场呢，则基本是不标记任何说明文字的。而菜百的翡翠，本用不着看，单单标签上那几千至几万不等的价格就足以说明问题——低档货。

我一呆，没想她会说这话，“……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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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不耐烦地看我一：“要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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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我的一样。”

我：“您应该抹再来，这儿蚊特多，嗯，我正要去菜百黄金呢，溜溜弯。”

我想了想：“……最好的那。”

“没有啊。”

我叫了下昏昏睡了服务员：“有好一的翠吗？”

二十分钟后，我们走了菜百商场。

许是受了翡翠降价的影响，菜百黄金第一家销售翡翠的区域冷清了不少，客量明显差了黄金柜台那边七八倍有余，不但稀稀落落几个人，连销售员都打着哈欠在柜台后面犯困，本没有给我和邹月娥介绍饰品的意思。

我了个，“没有那意思，求之不得呢，这个，呃，咱们坐车去吧？”

心念及此，我心中骤然一动，或许，她心里真的很寂寞吧，不然也不会成天到晚抱着酒瓶不放，更不会来这里跟几小草玩玩闹闹。看着她孤独的形，我心涌起一难言的滋味，走前几步：“……邹姨，您嘛呢？”

她，掩着后面站起来：“刚吃饱，也想找个地儿溜达溜达呢，一起？”

邹月娥嗯了一声，抿了酒，收回搭在草叶上的跟鞋，“……约了人？”

我和邹姨齐齐回一看，好家伙，一尊碧绿碧绿的翡翠佛像稳稳端坐于封闭式玻璃展台里，不用问，正绿玻璃的，价值绝对在几千万以上，我连人家一只胳膊都买不起。引我的，却是佛像上面格里的

“呵呵，行，不过我可没带公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