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因为他知如何赢得别人的好，也可能因为他曾捕获到战俘而受勋褒奖的缘故。这些休假时的舒闲日，他大分时光是跟维罗在床上度过的。剩下的时间，他都在那些专门让人寻作乐的场所，其中有一些是他战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每次休假，他一大门，可能人还在楼梯上，就一把扯掉军装，一直到回去收假的最后一刻才又再穿上。你简直想像不他穿上敦来的呢西装上衣，狭边帽斜在上，脖上绕着一条长长的白围巾，手臂上勾着一个漂亮的女伴，那样说有多神气就有多神气。看到的人都以为他是那群天之骄飞行员中的一员。不过，凭良心说，维罗尼卡·帕萨望也是个大人。她今年二十七岁，材修长均匀，长发及腰，桃形的猫，肤雪白光，是个真正的大人。今年七月，她最后一次现在小路易的咖啡馆时，还在黎北区的一个女装店里当店员。他不知女装店的地址，也不知她住在什么地方。可是他知她不会就这样销声匿迹，一定不久后还会再来看他，那时候，他一定会要她跟玛尔德联络。至于一九一六年布盖有次休假时，两个恋人闹别扭结果分手的事，小路易始终没搞明白其中的来龙去脉，两个人谁都没对他提及这件事。他一直以为他们不过是闹情小纠纷，虽然可惜，但是总会重修旧好。一九一七年，一个天灰暗的早上，当维罗听到某个邻居告诉她布盖去世的消息时，她气急败坏地跑到小路易这儿来。小路易把“斯基”的诀别信拿给她看，要她解释。她放声痛哭，跪倒在地上，整个人已崩溃，她抬起一张悲凄的脸对他大喊：“现在解释还有什么用？你想我不后悔吗？你难不知我发誓他下次休假时要好好地让他兴一下吗？现在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完了。”当时，咖啡馆里有五六个客人，对别人的痛苦到无比好奇，个个张大睛竖起耳朵看好戏，没一个想到要回避，结果全让小路易轰了去。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平静下来后，把泪，坐在一张靠着火炉的咖啡桌边，对小路易郑重声明：“不论怎么样，布盖曾要我发誓对这件事情保密，绝不对任何人说起。”小路易也就没有再持。如果玛尔德真想知，小路易也有他自己的一看法。他觉得布盖很有女人缘，就像很多其他男人一样，而且又太老实，不知如何谨慎小心地理这事情。他一九一六年夏天的那次休假，一定是轨了，但是又对维罗坦白招认，结果可想而知，维罗一怒之下收拾细就离他而去。这就是小路易想像中的事情经过，他实在懒得去想别的枝节，觉得这个故事就跟实情差不远了，但是他也知，其中有两站不住脚。第一，维罗是真正着布盖，照理不会对他的逢场作戏生那么久的气。第二，布盖对小路易是无话不说、无事不谈，信任得甚至把自己的储蓄都给他保。如果布盖对这件事绝不提，原因只有两个：如果不是他太惭愧，就是他在保护另一个人的名誉。第二个假设的可能比较大。他希望玛尔德能原谅他的直言不讳，关于男女的事，很多事都可想而知。*在等小路易用餐时，玛尔德突然全发冷，她换了一个位，靠近炉火边坐着。用餐时，小路易不知说了什么，或者是她自己脑海中的某个景象，让玛尔德突然发冷。当小路易站起来，打开一个屉，从里面拿一些他搜集的有关“斯基”的纪念品，给玛尔德看：在洲的照片，过去乐时光留下的影像，战争的记录，“斯基”的绝笔信。玛尔德还没决定是否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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