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最近突然对很多事兴趣起来。自行车、拳击、安茹省的酒……现在到邮票了。”“我好学不倦啊。你也应该学学我的榜样。我保证你一定不知一###八年从旧金山开到温哥华的惟一一艘船叫什么名字。我也保证你不知孤儿院的人怎么给弃婴取名。”她父亲笑起来，说：“我投降。可是这些东西跟邮票有什么关系？”“啊！关系可复杂了，连我都有迷糊。我说了你大概还不相信呢。”“说，说。我一定相信。”他继续为她脚。“那我就告诉你，上个星期，我看了一大半一本这么厚的英国集邮目录。我仔细念了每一页每一行的每一个字，想找到一张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邮票，那张邮票上写着维多利亚女王两个秘密名字中的一个：贝诺。”“另外一个是什么？”“安娜。”他微笑着，睁大的睛里显一对远方的模糊怀念。好像他的记忆回到了一个拉丁区贫穷的青年上，想起那个青年对一个忘不了的安娜所施以的情折磨。“爸爸，你不听我说话的时候，样可笑极了。”    

维多利亚女王的铜板（5）

“那么我从来就没可笑过。”“你知，一共了我整整四天！”事情的确这样。上个星期，玛尔德在医院里待了四天检查。在各检查的空当中，她就完全沉迷在那本集邮目录里。“结果你找到没有？”“还没有。我只看到目录中的字母l：列华群岛，也叫背风群岛，是大英帝国在加勒比海上的一个民地，位于丁尼克的北，波多黎各的东。你看，从邮票上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学到很多知识？”“你为什么要知这样的事情？”他停下正在为她脚趾的手，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他相信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小玛。她已经走了很遥远的路了，像今天晚上就走到了背风群岛，没有人能叫她回，惟一可的是把风帆收到最少，慢慢地风航行。如果完全不她，她会不计一切，把泪往肚里吞，然后装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态度，一直往前走去。“这样的事情是编造不来的。”玛尔德告诉她父亲：“不能编造的事情有一个最大的好，那就是很容易分辨真伪，没有二话可说。如果我十月份去看鲁维时知这件事，我一定叫他哑无言。”她了一个手势，要她父亲靠近一儿。他移近了一，在床沿边坐下。她要他再靠近一，把她抱在怀里。他依言把她抱在怀里。他上也有薰衣草香和烟草的味。她闻着，觉得很舒服，很心安。她看着天板，对她父亲说：“某个历史教师给波尔多的一个酒商写了封信，信中有个谜语：在哪张邮票上印了维多利亚女王的第二个秘密名字？鲁维一上来就说这封信是伪造的，是那个酒商自己写给自己的。”她父亲说：“你应该把那封信上的笔迹和酒商的笔迹拿来比较一下。”“我比较了。两个笔迹不同。可是历史教师留下的惟一笔迹就是这封信。我不知会不会是那个酒商改变了自己的笔迹写的？”帝约·杜奈想了一阵，他女儿的脸颊靠在他肩膀上。他终于说：“你说得对，小玛。如果你说的酒商不是个集邮迷，那他是造不来这么一回事的。这样说来，那封信一定是历史教师写的。鲁维是个糊涂。”玛尔德正听着她父亲好言好语的安时，她母亲来敲卧室的门了。她对她丈夫说：“你还没吃完饭呢。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吃甜呢。”又对玛尔德说：“你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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