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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3/3)

在惨无人,可是我儿的确说过这些话。除了这次以外,他以后没有再在我面前提过这件事。可能在这次休假中,或者在一九一八年三月最后一次休假时,尔本跟他父亲谈得比较,可是我自己不知。我猜想得来,这五个死刑犯中的一个一定是您的朋友、兄弟或未婚夫。我考虑了很久,心中异常痛苦,终于下定决心给您写这封回信,告诉您我儿说过的一言一语。如有必要,我愿在任何人面前保证,我儿的确说过这些话。我想我儿在天之灵会很赞成我这样。我与您都是同患难的战争妹,请多保重。萝欣·查多罗上玛尔德看完信后,决定在短期内要给查多罗夫人回信,可是她不想上回。因为这封信带给她一个崭新的希望,她怕期望过大,失望也相对地令人承受不了。她得先定下心来。那天晚上,当贝内迪特嘟着嘴,坐在她床沿边等着帮她脱衣就寝时,玛尔德在一张画图纸上很细心地写下:——一九一七年三月,丁娜·隆迪只盘问了维罗尼卡·帕萨望,“斯基”的女朋友。——如果丁娜和玛丽叶特·诺特达姆见过面,甚或只是跑去找过她,那么,加比纳克村的神父或者黎的盖吕萨克街小旅社的店主一定会记得她。——她当然不会去找那个“上社会的淑女”,她只是在赛的一个厨房里把“淑女”的信丢到炉里烧掉了。——她在战区究竟听到什么事,使她害怕或希望“斯基”还活在世上?——尔本·查多罗曾经说过:如果不是两个的话,至少有一个。——两个中的一个,丁娜·隆迪认为一定是“斯基”;另外一个,丁娜极端希望是她的“小宝贝”。*第二天早上,玛尔德才刚梳洗完毕,喝完咖啡,她又在同样一张纸上写下:——受伤的手?三个是右手受伤。两个是左手受伤:“斯基”和“六分钱”。——睛的?玛奈克和“六分钱”是蓝,另外三个是棕睛。——年龄?“斯基”三十七岁,“六分钱”三十一岁,“那个人”三十岁,安琪二十六岁。艾斯普兰萨的那张在战壕里拍的照片上,他们年龄看起来都一样——每个人都有张受尽苦难折磨的疲惫的脸。在更低的地方,她又加上:——对了,还有那双从德国大兵脚上剥下来的靴。丁娜·隆迪搞错了,“斯基”后来并没有穿着那双靴·尔德夫人黎市孟加列街四十三号一九二年四月十一日星期日亲的小:很抱歉我实在时间早一回您的信,请原谅。我每天都得去裁工,回家以后,照顾孩们又占去了我所有的时间。就像毕先生告诉您的一样,去年二月,我在没有办法之下,不得不请他的侦讯社替我寻人服务,证明我丈夫确实在战争中牺牲了,这样我才可以领到政府的抚恤金。一直到毕先生开始调查以前,我只知我丈夫班杰明·尔德在一九一七年一月八日在索姆战区的前线失踪。就像我一开始告诉您的一样,虽然我每天晚睡早起,可是工作和家务的负担实在很重,我完全没时间别的事,更不可能自己寻人调查的工作,所以我情愿钱请侦讯社的人负责这件工作。幸运的是,毕先生非常诚实可靠,我的钱没有白。调查结果已经呈报上去,我丈夫的确是为国牺牲了。他是在一次攻击行动中受伤,后来被送到巩布勒医疗站接受治疗,可是不幸死在一九一七年一月八日的一次轰炸中。医疗站的记录和各目击证人,其中包括伤兵和医疗兵,都为这个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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