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声音像是从破碎的里直接掏来的。

“我相信你，可我不是她，你失望了对吗？你知的，我永远都成不了她。”

这句话说来，我就觉到他的表情变了。

我也能够觉到自己的突然变得空了。那是一个凭空现的血淋淋的大，我伸手掏了被自己埋葬在心底的禁忌，同时也彻底穿透了自己。

然后那也是另一轻松，我已经被这个秘密折磨得太久了，说服自己是这世上最令人疲惫的一场战争，我已疲力尽，并且不堪重负。

而那个噩梦，成了压在我上的最后一稻草。

5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到餐桌边上的，咖啡机像往常一样开始运作，研磨咖啡豆的声音与醇厚而熟悉的香味一起飘来，很快充满了整个空间。

严非煮了粥，还煎了两个，煮粥需要一儿时间，他把盛了的碟放到桌上，又从橱柜里拿了杯和碗。

这里从没有客人，桌上有属于我的杯、勺，还有昨天我没看完的书，作为一个赝品，我得到得实在太多了。

他在我面前坐下，脸上有倦。

我都不敢看他睛里的自己。

还是他先开，叫我：“常。”

我的心了一下，只觉得他下一句就会是“你可以走了”。

如果他这样说，我也没有不走的理由，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但他说：“是我的问题，你应该知我的过去。”

我下意识地想抓住些什么，但手心里都是冷汗，握住了杯又脱。

严非并没有看到我的动作，事实上我觉得他本没在看我。

“我和程瑾认识，是因为一件五年前的案。”

“或许你也听说过那件案，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你还很小呢。”

严非这样说着，终于看了我一，目光仍旧是温和的，但我丝毫受不到那里面的意，我用双手合拢了杯，只觉得冷。

“我那时气盛，总觉得有些事情是该的，一定要的，也被人威胁，但当时竟然完全不觉得害怕，还认为可笑。”

他说到这里，低下笑了笑，那是个无比苦涩的笑容。

“是我太天真。”

连我都奇怪自己怎么还能这样镇定地坐在他面前，可我无法动弹，也本不能言语。

严非并没有停止，继续：“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程瑾，她是个特警，第一次见面她穿便服，十分年轻，像个学生，我很吃惊，问她‘你确定自己适合这份工作’，她很生气，要我尊重警务人员。”

他的语速并不快，一切缓缓来。我看到他脸上的追忆之，所有关于的回忆都是动人的，我不该打断他，也没有资格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