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错误，消除都来不及，谁想要一遍又一遍地面对一个错误！

小施不再说话，车停在公寓楼下，小施为我开门，我下车，站在路边说：“我只要半个小时就下来，门卡我会给你。”

小施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严先生说你尽住在这里。”

我站直，看着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不，我不会再住在这里。”

小施急了：“那你要去哪儿？”

“我是个成年人，有手有脚，请转告他，不必为我担心。”

小施终于叹了气：“你不用走，这不是你的错，严先生会安排好一切，你给他一儿时间。”

我笑了，自己觉得还是不错的表情，不知为什么让小施突然拧眉。

我开：“给他一儿时间？为什么？我还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我又留在这里什么呢？接受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人的照顾，或许是施舍？”

小施沉默。

“你认为我没错吗？小施先生，程瑾是你的师，你从开始就知他为什么选择我对吧？”

我向他走近一步，直视他，一字一句：“我也知。”

小施居然退了一步，面僵。

“你还觉得不是我的错吗？这个结果是我自己选的，一个成年人不该为自己所的一切负责吗？我不需要安排，不用为难，我会离开，一切都结束了。”

我静静说完，转往大楼里走，但是肩膀被扣住，小施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

“常，不要这样，我知你难过，不好受。”

我不回：“谁说的？我很好，再好不过了。”

小施沉默地递过一块手帕，我听到他在我背后说：“常，我可以和你一起上去，说几句话吗？”

2

我不想接过那块手帕，可脸上的觉卖了我。

小施与我一同走电梯，又与我一同走去。

我了脸，把手帕还给他。

门开了，一切仍是我离开时的样，但是屋里空旷、寂寞，就连亮起的灯光都是冷的。

小施没有跟着我走屋，只站在门。

我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请他在屋里任何一个地方坐下，又或者任何招待他的行为，所以我只哑着嗓说：“我会尽快。”

小施关上门，然后开说话。

“常，他们是真心相的，我师甚至为他牺牲自己。”

我了气，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但他并没有停止：“当时我还是个新人，师已经立过好几次功，她很英勇，无所畏惧，手非常好，她是我的偶像。”

“现在她是回来了，但很差，她已经成了另一个人。”

“她毁了容，差一就死了，当年她被秘密送到国外治疗，是她要求领导隐瞒消息的，因为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