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最大的心结终于要解开，然而在这个当，明月夜却觉到一莫名地荒谬。原来那些事情还有这么简单的解决方式，那她这些年的努力，那些殚竭虑的算计，又算什么？

“没想到你成长得远远乎了我的预料，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所以后来我就把这些安排都打消了，你想同谁成婚，想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决定，这个圣教的圣女你要是不想当也可以直接说。”

“好了，既然你不喜楚留香，婚礼就取消好了。”

“哦，你说那个啊。”玉罗刹无所谓地笑了笑，他微微侧眸，眉间带了些怀念的味，“你生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质所限不能习武，但是却生得极为玉雪可，而且还非常地聪明。原本这也没什么，女孩嘛，聪明丽一是好事。本座的女儿，想来也没人敢欺负。但是随着你渐渐长大，慢慢地将你母亲的容貌继承了十成十，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唉，长成这样，还不能习武，这就令人发愁了。所以我就给你安排了一个未婚夫，准备等你十八岁以后就让你跟他完婚，再将你接来我边，就留在圣教里。等你们的孩生了我再将她送去中原继承明家的家业。”

明月夜抿了抿，手指握在了掌心，“原先……您是不是对我还有其他的安排……葛老曾经说过我有一个未婚夫……”

玄衣男人这句话说得轻松又随意，仿佛西方教多日以来的准备，和已经派去给武林各大势力的请帖，全都完全不存在一般。看着他就要潇洒直接转离开了，明月夜看着那修长而有万分威势的影，突然轻声开，“玉……前辈……”

明月夜略微有些怔然地了，原来那些九死一生的冒险，看似走错一步就会坠渊摔得粉碎骨，然而实际上渊底下却一直有一个人安静地看着她。倘若她真的走错了路坠下悬崖，那个人也会即刻手将她接住保她安全无忧。

“嗯？”玉罗刹闻言脚步一顿，回过看向明月夜，似乎也并没有在意她没有喊自己“父亲”。

“以哥舒天的武功，他还发现不了我。”随意地提了一句那个已经化为了尘土的曾经的枭雄，玉罗刹的语气却仿佛像是在说一只的比较的蚂蚱一般简单将他略过，倒是对于最后置逍遥侯于死地的“化蝶”，他倒提起了几分兴致，“那毒不错，那你自己来的？”

？”

说到这里时，玉罗刹已经转过走了回来。站在明月夜

“是，但是谁说收了徒弟；徒弟就一定会效忠？”提起原先那位自他继位教主起就一直跟在他边的左护法，玉罗刹的声音懒洋洋地，语气中不带半分情，“圣教的圣女一直是左护法一脉护持，你边的人虽然都是我亲自安排的，但是在他起了心思之后还是有几个被他拉拢了。”

明月夜还目光怔然地坐在原地思绪万千，而自觉已经明白自己女儿的意思了，玉罗刹站起了。

所以左护法一开始其实是想借石观音之手除掉这个可能会站在她的亲哥哥玉天宝一边的圣女，那时候玉罗刹还活得好好的，他居然就已经敢有异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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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夜接着又想起了之后发生的事，“在地灵的时候……”

明月夜不知自己此时的觉是什么，她应该到兴吗？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孤一人在一片苍茫无际的冰原上行走，并且不敢拖累任何同伴陪自己一起，因为不知哪一天，她脚下看似牢固的冰层就会顷刻间破碎，冰冷的海会奔涌而将她拖万丈海。而现在，笼罩在她数十年之久的乌云自行飘散了。光洒大地，她也终于看清，脚下的冰层之下，那些她以为是渊的地方，其实铺着一片片实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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