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伸手在她发心轻轻拍了拍，说话的语气是他一贯的随意和漫不经心，却莫名有不容置疑的霸定，“你是我玉罗刹的女儿，这天底下还没有人能够迫你你不愿意的事。”

那只握着至权力的手在自己的发心了，又收了回去。明月夜怔然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个修长的影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之后，再次走到了门，白衣少女才突然开，“……前辈。”

“嗯？”玉罗刹这一次依然非常有耐地停下了脚步，回朝她看过来。

明月夜抿了抿，纤长的睫微微颤了一下，“婚礼的事……能让我先跟楚公聊一下吗？”

西厢客房。

“所以……难明月你不愿意嫁给我？”

倚在床的男人面有些许苍白，脸上却是带着一贯从容的笑，“那我不是白挨了玉前辈那一掌了。”

后一句话明显是一句带着些调笑意味的打趣，然而坐在他床前的少女，面上神并没有因为这句打趣的话而轻松半分。

“……你没有告诉我你受伤了。”

而且还是玉罗刹的手。

“咳咳……”看着面前的少女咬着凝重中带了一丝担忧的复杂神，楚留香轻咳了几声，伸手轻轻地在她脸上抚过，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眉心，将那凝起的皱痕抚平。

“玉前辈已经手下留情了，而且我觊觎人家的宝贝女儿，不付代价怎么行？”

明月夜纤长的睫颤了颤，微微启，却没有发声音。

“嗯？”楚留香笑意地看着面前的人，仿佛有着无限的耐心，静静地等待着她开。

“……我原先以为，楚留香是不可能为哪个女孩停留，乃至成婚的。”

安静地等了好一会儿，白衣少女轻若呢喃的声音终于在房间中响起。楚留香闻言顿时失笑，他拉过明月夜的手，低认真地看着她，笑意温柔，“明月，其他人这么想也就算了。但你要是也这么认为，我可就要伤心了。你忘了？在大沙漠的时候，兹国王的王帐中……我们已经拜过堂了。”

明月夜放在男人手心的手指略微动了动，白衣少女的开的声音中带了一丝不确定，“……我以为那是权宜之计？”

“即便是权宜之计，楚留香也绝不会仅仅因为要救人而去娶随便哪个女孩的。毕竟……只要我愿意，总会有其他办法。”

明月夜墨微垂的睫轻轻颤了一下，而床边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还在轻笑着继续，“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明月夜轻轻了一下。

“那时候，你差没有把我吓死。”

他这句有些没没脑的话让白衣少女疑惑地抬起了，“我……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