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你两天假，总不能为了工作影响小两的情。”

“没事。”贺承坐下来，接着击鼠标。

吴克繁瞅着由他钦的优秀剪辑师将女主角同景别的两个画面组接到一起。

最低级的错误。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走，陪我吃东西去。”

“我真不饿。”

“那就去透透气，郊区夜景不错，我来了以后一直忙，还没好好欣赏过，”吴克繁挥手臂驱散烟雾，“你这屋都是烟味，再房就着起来了。”

他把外扔给贺承，“走啊。”

他们来到片场外的院落，贺承掏烟，吴克繁伸手，“给我也来一支。”

“你不是戒烟了？”

“偶尔一支嘛，谁叫你把我的瘾勾起来了，好不容易老婆不在边。”

贺承拿打火机给他烟，自己也了一，两个男人坐在院里的土坡上，贺承伸长两，仰望夜空，城市难得见到的景象，星辰繁密得如一张无边无际的网，那背后是更浩瀚的宇宙，有人类至今探不到的秘密。

可再神秘莫测，也比不过那女人的心思更让人难以捉摸。她说想念他，又逃离他，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吴克繁吐了个烟圈，“好几年没碰烟了，”他想了想，“对，是我三十九那年戒的，我离婚那年。”

他的婚事贺承也略知晓一二，当年八卦新闻炒得沸沸扬扬，无非指责大导演喜新厌旧，弃了糟糠妻。

“离婚前那阵，烟得凶。”吴克繁笑了下，“我爸还为这事一年多没跟我说话，老

儿也够倔的。”

“现在不都雨过天晴了吗？”

“是啊，不过那段日的确难熬的，我爸气得拿拐杖打我，周围的朋友都劝我，她走路也有人在背后指指，说她是第三者。我儿才逗，跑来问我，爸爸，我长大以后是不是不用赡养你了？得我苦笑不得。那个时候我就跟我现在的老婆讲，要打要骂我都受着，因为的确犯了错，但我不会放弃。可后来我们还是差分手了，因为有人向上反映我生活作风有问题，当话剧院长的事就泡汤了。她听说了，怕影响我的前途，就要跟我分手远走他乡，行李都打包好了。我难受极了，当时抱着她，怎么都不放手，跟她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也只有你了。”

贺承很惊讶，吴克繁看着他的表情说，“你以前一定也以为我是令智昏，没想到原来是个痴情吧？”

“其实我现在的太太并没有我前妻漂亮。但那不重要，她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什么都看不见里只有她，她再冲我一笑，简直跟诗词里形容的一样，‘待到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真的，就是那觉，心里的都开了。听着怪麻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