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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不住,他像疯了一样,一把揪着她的衣领,野兽般暴虐地嘶吼:“你是我亲姐姐,你他/妈是我亲姐姐!为什么要和爸联手这样对我?”
周晋雅看着他眼底烈火般的痛与恨,心中闪过瞬息的不忍,但她还是偏过头,强忍着打落他的手,佯作云淡风轻地说:“我是你姐姐,没错啊,一直都是。”
“周晋雅!”周晋诺怒吼一声,伴着凌厉的风,重重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
这一掌是那样的狠,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周晋雅的牙齿都跟着松动了,她垂头,吐出一小滩血,声音轻的好似天边的风:“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她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周晋诺:“我不妨告诉你,我之所以要这样对你,要跟你争、跟你抢,完全是因为,我的亲生母亲,就是你口口声声骂了二十年的爸爸的婊/子!”
“你说什么?”宛若被人当头浇下一斛冷冽的冰水,周晋诺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手掌因发麻而微微颤抖着。
“我知道我骗易北辰结婚的事情,你很看不起我,可是你知不知道,当年你母亲就是用类似的手段把爸爸骗到手的!爸和妈从小就青梅竹马,相知相爱,本来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爸爸都想好了,要带着妈去首都发展。可就是你那个贤良淑德的母亲,利用自己的家世和狡猾,硬生生把我爸妈拆散!”周晋雅推着轮椅,一点点挨近他,声音轻缓却犹如利刃,透着刻骨的恨与毒,“爸爸和你母亲结婚的那天,我妈妈正在生产,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把我生下来。为了让我受到更好的教育,她不惜把我送到你们家,求你母亲收下我做女儿。之后这些年,我每次见到妈妈,她都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而你母亲却能时时刻刻霸占着爸爸,凭什么!好在,爸爸根本就不曾爱过你母亲,过去那些年,爸爸一直都有看望妈妈。爸说过,每次和你母亲呆在一起,他就恶心,无比恶心。”
“你胡说!”周晋诺听得怒火中烧,他反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掴在她的脸上,心却犹如坠入寒冷的深潭。
周晋雅捂着红肿的脸颊,咄咄逼人地看着他,走近他:“我妈妈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点点痴心,最后她的身体还被这点痴心一寸寸地磨光,惹得一身痛疾。爸爸放心不下妈妈,几次多番地带她去医院看病,这才知道我妈妈已经到了癌症晚期。那天妈妈在医院里坐手术,我和爸爸在外面守着,我们都怕极了。可突然,你母亲竟打来电话,无理取闹地拿自杀来威胁爸爸回家。”
这样阴郁而蛊惑的话语,像是种在人心里的毒,周晋诺听得青筋暴起,连唇也微微哆嗦着:“别再说了。”
“爸爸当然走不了也不相信。他决定留下来,谁知道你母亲竟然真的跳崖自杀了,”周晋雅却不肯停,她冷冷笑着,发出在心底压抑多年的控诉,“爷爷知道这件事后,气得不行,硬是把爸爸从首都揪回去。那时候我被迫跟爸爸一起回去,我看到,全家人都因为你母亲的死而悲痛欲绝,却没有人知道,在我跟爸爸走后两个小时,我妈妈也同样断了气!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人为她来哭一哭!”
仿佛有无数冰冷的长针刺进自己的脑中,周晋诺攥紧她的双肩,恨不得将指头都深深嵌进她的骨肉里,才发出喑哑的嘶喊:“我他/妈叫你别再说了!”
肩头传来阵阵刺痛,周晋雅咬牙抬眸,目光却如刀,深深剜在他的脸上,通身散发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傲然:“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一定要站在远夏的最高峰,我不比你差的,我不会比那个下三滥的女人所生的儿子差的!”
周晋诺的整张脸沁出阴隼的杀意,他指着她的鼻尖,像只发狂的小兽:“不许你这么说我妈!”
周晋雅冷笑,突然握住他的手,靠近他的耳缘,声音一字一句轻柔却狠毒:“你知不知道,爸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就是因为你的母亲,是一个毁了他一辈子的女人!”
“周晋雅,”眼底的怒色凛冽得似乎能把活人吞噬,周晋诺上前一步,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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