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主编，在报社里把红包转给我的。如果他们当场给我，我绝对不会收下，可是主编面了，我不收就太不认抬举了。”他的语气很无奈，或许这就是他到耻辱的原因。

在听过何夕转述妖女妖的话时，我还以为林主编是在陈艳被活埋之前就收下红包，但实际上他的红包是在事后才收的，而且地是在工地范围以外。如果女妖就是陈艳的话，她怎么可能如此神通广大，什么事情也都知？

我忽然又对女妖是否真实存在到怀疑，而且此案的确还有很多疑，或许我在分析案情时，一直忽视了一个关键人——纪雪。

纪雪为何会跑到日报大厦找泥女妖呢？在此之前只有两人曾与女妖有一面之缘，她为何会肯定自己能把女妖叫来？而且她又为何要找保安陪同？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她需要“观众”？

我会玩些小术，懂得术的主要原理就是利用人的错觉。譬如我最常用的术，就是在别人上找糖果之类的小品，其实糖果一直都在我手上，只是大家没看见，当大家看见时，糖果已经转移到别人上了。或许纪雪就是利用术之类的方法骗了何夕，而当时环境十分昏暗，十分适合运用这把戏。当然要何夕所看见及听见的效果并不容易，但也并非绝不可能。

假设昨晚纪雪用术把何夕骗倒了，那么她的动机就值得怀疑，而两名死又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禁以此作一步推测。

先论杀人动机，宁宇易的存在使她女儿的婚姻现危机，而且她还可能撒谎了，宁要挟她的也许不是同恋照片，而是她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林主编受制于黄敬，偶尔对妻吐吐苦也不足为奇，她为了让丈夫不再受人要挟，狠下杀手也在情理之中。

再论作案时间，宁宇易遇害时，她与林主编在家中睡觉，而林主编因为自有嫌疑，而且与她又是夫妻关系，供不可尽信。也就是说，她不能提供有效的不在场证据；而黄敬遇害时，她正警局，有值班警员为证……难我猜错了？

或许，我该改变一下思路，凶手不一定是同一人。又或者凶手是同一人，但不是纪雪。反正黄敬遇害时，她的警局不可能瞬间来回于两地之间，也就是说她有不在场证据。

倘若假设她没有杀人，那么她的行为当然是为了替家人脱罪。然而，她为此所付的代价却不小，因为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必须放弃现在拥有的一切，改名换姓到外地生活，甚至一辈也不能与家人联系。

虽然我作了诸多假设，但验证方法都是一样，就是等待黑夜降临。只要能见到传说中的泥女妖，一切问题都会有答案。

此时距离女妖约定的时间还早得很，所以我让伟哥在网络上搜索一些与日报大厦有关的资料，结果他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日报大厦的公司里有个职员叫黄杰……”

第十章集幻觉（上）

在等待夜会泥女妖的过程中，我让伟哥在网络上搜索有关日报大厦的资料，得知其现在的公司与建造大厦的建筑公司为同一上市公司旗下的公司。而在公司的职员名单中，竟然发现了“黄杰”这个名字，难他就是当年活埋妻的负心汉？为了了解泥女妖及当年所发生的事情，我上和蓁蓁到该公司找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