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事？十年、二十年，抑或……上辈？

我的日甚一日地不舒服，小腹明显的变化既让我兴，也让我忧伤。这个过早到来的孩，在我还没好准备的时候，就突然来了。我没告诉任何人，把他遮掩在心的。每晚，我接受着扎西和朗结的冲击，有时会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我不知孩会是哪个丈夫的，我也不在乎这个。不仅我如此，就是扎西和朗结也不会在乎的。他们是叔叔，从生就注定了的份。嘉措呢？他会在乎吗？想来是会的。我清楚地记得他那晚看我的神，那独占的望那么*地现在他的睛里。

藏婚（15）

这个下午，我跟所有的下午一样，避开了那些乐的人群，独自一人在森林里穿行，想找些能吃的蘑菇。最近味觉变得特别，总是想吃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两天发疯一样地想吃野菌，便上山来找。所幸，我们生活的这个地方，没有现代化温室培育来的蔬菜瓜果，自然长的能吃的东西却是不少，味也不错。山林里，厚厚的落叶之间，各各样的菌到都是。我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捡了一大堆松茸。听说，松茸是抗癌的良药，我们每年会捡来卖给汉族人，他们又会拿去卖给别人。

我没有上的癌，但心灵上有：那个癌症的细胞就是嘉措！他是唯一让我泪，也让我牵挂的男人。不会故意想他，那会让我难受好久。但常常，心里会不自觉地浮现他的影。

（bsp;我在森林里到走着，消磨着时间。到最后与其说是捡菌，倒不如说逃避回家来得直接些。我不想回家，不想面对扎西忧伤的睛，不想面对朗结*的望。

望果望果，我望的结果在哪里？

我找了个隐蔽的坑，把周围的松针抱来铺上。柔柔的一层，很舒适。我脱掉氆氇，赤脚去，躺在绵的松针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

很静谧、也很安稳的一个小空间。

“别再想他了，我会对你好的！”“卓嘎，你是我的女神，永远供在我的心里！”这是扎西昨晚对我说的话。扎西，那么一个犷中带着细致的男人。他跟朗结不同，跟嘉措也不同，无论白天还是夜晚，他都小心翼翼地捧着我，以我的愉悦为愉悦。朗结和嘉措不会，他们只是无休止地索取，只顾满足自己的望。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了生命，一个用我的血养育来的生命。它会像谁，嘉措还是扎西？当然不会是朗结，因为朗结我时，它就已经在那里了。但是，我仍然不敢保证这个生命的本来自于我的哪个男人。尽那两个男人都不会在乎这个，但我想知，我生命里的男人是谁首先在我里生发芽，继而开结果！

我眯着，慢慢解开腰带，让自己在树影婆娑之间。能看见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有几块光留下的影。看着那几块影，突然想起新婚之夜上的淤青，很像，不是吗？那晚的*现在想来心里还一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