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萨珍说的那么凶？”

“她胡说。我哪有那么厉害！”走在他旁边，一只手划着小巷边糙的石，心情非常愉快。

“你……”他用余光斜着我，“也说不定！”

“那死尼姑胡说！”仰着脸看上面窄窄的一线蓝天，碧蓝碧蓝的如草原上的湖。

“你……真是个野女人！”他再次一把抓过我的手在手心。“什么时候玩一下乌儿朵给我看？”

“好呀。不过，打谁呢？”我转着睛看他。

“别梦了。我可不会给你当靶。藏历年吧，咱们回去过年的时候！”

“回老家过年？”我迟疑地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女人。回去过年！”他大声说，拖住我大踏步往前走。

我在他后微笑着，心怒放地任他牵着手，穿过条条小巷，向冲赛康那个古老的院落走去。

藏婚（13）

心里有柔柔的情绪弥漫。那觉，如莲形容的：恋！

嘉措渐渐地，不再那么排斥边玛和朗结我房间。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值得欣的。既然已成事实，接受现实并努力过好日是最好的安排，如果非要把一切打重来，就算最后我能守在嘉措边，这一生也不会心安的。

作为草原上的女人，沐浴着风雨成长，我不怕任何困难。但家人是我们最看重的，亲情的分量远远重于情。是，我现在知情了，谢莲让我明白了自己的迷惑，谢嘉措让我验了人的滋味，更谢扎西、朗结、边玛、公公、婆婆，他们是我至亲的人，无论何时何地，他们不会伤我，我也不会伤他们。

阿妈和欧珠舅舅的离世让我明白，一家人能在一起相亲相，比什么都重要。

在莲那的台上见了卓一航，当两只手表摆在地毯上，光照在表盖上发炫目的光时，真的以为是时间在倒转。卓医生，此时我知了他叫卓麦，也知阿妈没人时念的“麦”本就不是藏语“火”的意思，难怪我每次把火石递到母亲手里时，她总是哑然失笑，说我是傻丫。

“麦”除了火，还可以是一个汉族人的名字，那个名字母亲的骨髓，让母亲念及一生。

“什么叫到无怨无悔，我此时方明白了！”莲自言自语地说。

我告诉了他们关于阿妈的一切，卓一航久久没有说话，然后站起来，说让我们等等，便下楼去了。

一会儿他抱着一个致的黑盒上来，放在两块表的旁边。

“卓，这是什么？”叫他的全名总是很拗，老叫不清楚，便索省去了最后两个字。

“我父亲！”他说着，把上面的盖打开，里面有两层，最上面一层是一张发黄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