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成朦胧，连同回忆都是朦胧的。“要说唯一的反常就是她买了手机，不过小唯说是她打工赚钱买的，我就没细问。警察同志，这算反常吗？”

“后来回家手机还在吗？”

“今年回家时不在了，丫说丢了，我还把她好一顿数落，那丫办事牢靠，很少掉东西的，谁承想一丢就是个大件。”聂爸爸数落完，猛地想到女儿已经不在了，顿时又落寞的闭了嘴。

“她有什么你们知的要好的朋友吗？”像是刻意调，龚克补上一句，“男朋友。”

夫妻俩一楞，接着竟动作一致的一起摇。

看起来从聂家两嘴里问不其他了，龚克沉一下，还是问了心中那个问题，“能告诉我，聂唯和万大之间的关系吗？”

聂氏夫妇用两张铁青的脸证实了龚克的某猜测，万大和聂唯不止有关系，而且匪浅。

他不是和聂唯发生过关系的那个人，就是生她的那个人。

可无论两情况里的哪，他都禽兽不如。

下午，他坐在光线明亮的房间里，看着铺满桌面的卷宗，叶南笙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着副手拿着本《医药病理学》，那是她从证科借调来的，书的主人正是聂唯。

龚克翻了一页，终于叹气抬，“叶南笙，问你个问题。证到底在在你手上，还是在我脸上，还是存在在书到脸的这段距离间，一分钟你看了我十。”

“哦。”叶南笙的反应很坦然，“反正被发现了，就再看几。”

就是要明目张胆的。

叶南笙的反应突然让龚克意识到什么，他问，“是不是男女朋友都是这样，时时刻刻都想看到对方？”

“当然，我费这么大劲儿让你榆木疙瘩开了窍，总不能让人占了便宜。”

“我想我知怎么找聂唯那个神秘男朋友了。直觉告诉我，这起案和聂唯的男朋友脱不开关系！”

直觉也告诉叶南笙，她找了个十分不解风情的男朋友！翻个白，她叹革命路还长。

可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的意外来摧毁原本以为的理所当然。

万微微死后第三天，屏东大学城这个月逝去的第三条生命现了。

但和大家所恐慌预想的那样略微有些不同，这第三条人命的逝去似乎并不是因为什么血鬼的诅咒。

死者名叫钟言，22岁，临医大特长班大三学生，被发现时，他就躺在自己宿舍房间的地板上，脖颈缠着几弯曲扭转的腰带，目测死因该是窒息。

同事在围着尸拍照取证，叶南笙来到离尸两步远的书桌旁，用医用镊夹起桌上摊平的一张纸。那是张的不很平整的纸，纸角微翘，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稍显凌，但并不妨碍辨认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