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的存在。他当着埃尔隆德的面帮助佛诺尔用早餐。更乎意料的是，整个过程中无论是帮她铺好餐巾还是拭嘴角，对方居然没有丝毫抵的反应。莫非埃尔隆德苦婆心的说服了她？瑟兰迪尔好几次偷偷打量埃尔隆德，却没得到埋用早餐的智者任何回复。

还是当事灵给了他正确的答案。“领主说，您下令把那里的植全移植到内园了？”她的睛有着说不来的柔和之，是瑟兰迪尔难得才能见到的。“谢谢你。”

“说什么谢！”帮对方抚平衣领几乎看不见的皱折时，灵王用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声音说：“昨天晚上跟你说的话就忘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无论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

完全不似一个君王的声调和内容，让埃尔隆德险些把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汤羹直接吐了来。虽然他尽力控制住，到底还是让几滴汤挂在了嘴角边，如此有违仪态的行为除了引得灵王侧目来看，也让佛诺尔脸上的温度得到了小小的下降。在灵王略显责怪的神下，埃尔隆德一边用餐巾拭嘴角，一边尴尬地发问：“要不我先去？”

“你醒悟的还真晚。不过不用了，我也该发了。”看了看透过窗攀上床脚的光，灵王蹲下对着边的女灵说：“等我回来。”

灵王刚走寝殿之后，埃尔隆德就忍不住了。他对着正在缓缓起的佛诺尔问：“不是什么都会给你――他那样傲的，都给你这样的承诺了，还是不肯给他一丝机会吗？我不相信你还能找到比他对你更好的生灵。”

小小的错愕之后，佛诺尔又坐了椅里。她下意识地望着窗外的光，微眯着双似乎在回忆什么。片刻之后，她轻轻地摇了摇。

“都说这个世界上最难测的是人类的心，可中土任何国家的历史都用事实告诉我，王者的心比人心更加变幻莫测。就像政治场上不会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前一刻和言悦的王者也许在下一刻就会对你恨之骨。”把视移动到与埃尔隆德对视，佛诺尔缓缓地说：“智者博览群书，对中土所有的族都有所了解，一定知不论是什么族的王者都有瞬间变脸的特吧？”

在无数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埃尔隆德只能表示同意。

“王者的伟大程度与他的变脸速度成正比。虽然我的陛下给了一个可贵承诺，可惜他正是最伟大的王者之一，我没有办法不怀疑这个承诺。也许在明天，他就会对我说‘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不但不会给你，我还要收回所有你应该得到的东西’呢？”

埃尔隆德怎么也没有想到，佛诺尔在此时说的这个看似玩笑的假设，真的在两千五百多年后的某一天成为了事实。纵始当时的瑟兰迪尔已经成为了她的丈夫，纵始她已经为林地诞下了唯一的王储，被几句话激得泪直涌的灵王还是狠狠给了她一个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