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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那个老大爷有点惊讶,随即也跟着反应过来,紧紧的握住了张岩的手:“你是张乡长吧,怎么小李子没跟着您过来吗?”
“过来了,对了赵书记,我们路上遇到了车祸,小李的脑袋撞了一下,看样子撞得不轻,得赶紧找个大夫过来。”张岩说完话,把车门打开,探身把王二狗拽了了出来。王二狗还在那里迷糊呢,嘴里还是那几句“我是怎么了,我在哪里呢。”
“你个兔崽子,装什么熊货!”赵书记见了王二狗的样子,眼睛瞪的跟凶神恶煞一般往手心里面吐了几口吐沫,用力搓了搓,然后抡圆了左右开弓,正反抽了王二狗两个耳光,一下子把王二狗抽到在地上。
“赵书记,你这是做啥,万一要把人抽坏了怎么办?”张岩没想到赵书记手段这么激烈,一时间来不及阻拦,等到两个耳光抽完才反过味来,王二狗好歹是自己的手下,赵书记这么当面打耳光,未免有点不给面子。
“抽不坏,乡下人命贱,几天不打就不舒服,打完了就好了。”赵书记满不在乎的回答道,仿佛是为了帮衬赵书记的话一样,王二狗从地上站了起来,眼睛已经清亮了不少,人也明白了:“张乡长,这是咱们乡的赵书记。”
看着王二狗的脸,张岩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抽他的冲动!
在一切重来面前;李汉振臂高呼:来吧;我的过去;来吧;我的辉煌。。。。。。!
第十二章穷乡僻壤
接风宴在乡招待所摆的,蘑菇山鸡腊肉腊肠摆了一桌子,只不过屋子里点着油灯,实在看不太清楚,张岩就觉得自己跟在阎罗殿差不多,影影乎乎的全都是城隍小鬼,就眯起眼睛先敬赵书记,离得近了才发现,这个赵书记看着特别老,至少有六十多的样子,张岩心里就留了几分心思:“赵书记,我先敬您一杯,您老是本地人吧,在咱们乡干多久了?”
赵书记把酒喝了,杯底朝下一翻,一滴酒也没有露出来,这才答道:“土生土张的野民,自大七五年之后,我就在乡上做事了,一晃有二十多年了。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乡农机站站长胡长水,兼着副书记。”
一个瘦瘦的男子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敬张岩:“张乡长,我别的不多说了,先干为敬。”
张岩笑着干了,接下来又介绍了几个乡干部,都过来敬酒,张岩笑着一一陪了过去,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张岩低声问赵书记:“赵书记,怎么咱们这疙瘩没通电?”
赵书记看着昏黄的煤油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骂道:“还不是那些王八犊子干的好事,搞一个万亩果园也不去管,最后都*烂完了,这还不算完,接着又去搞什么万头山羊基地,这*更操蛋,把乡里那点家底全都折腾光了,人家电力局的要不着钱,自然就把电掐了。当年老子大干八年,把野民岭弄得跟世外桃源一样,现在停路停电,好像是灾区一样,这叫什么事情呢?”
听了赵书记的话,张岩深有感触,与香港一比,野民岭乡差地不是一星半点,差的是天差地别,完全是两个世界。虽然来之前张岩也想过野民岭会很差。但是差到这个程度还是张岩所不能预料的。不过这些事情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张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好频繁举杯,跟别人拼酒。
这样一来可是苦了那些作陪的人,张岩可是酒精免疫,喝酒从来没有醉过,一斤老白干下肚还是精神奕奕,那些作陪的都喝的东倒西歪,有些人甚至趴桌子底下了。赵书记酒量也不错,可是也摇摇晃晃,舌头也大了不少:“我家二小子要在的话,就能喝倒你。”
张岩心里好笑,自己喝酒不醉。别说一个二小子,就是再多几十个也是没用,正想说点别的岔开,就听门口脚步踏踏,一个光头大汉走了进来,在煤油灯下,这个光头显得特别的明亮,张岩眼睛一亮。一下子就把这个光头认出来了。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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