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犹未尽，还想下去，猛然发现林副局长轻轻地咳嗽了几声，并用睛制止我，老也用桌下的脚后跟碰了我几下，我这才发现糜局长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笑，笑得饶有兴趣义不明。我赶结束了讲话，心里顿时忐忑不安起来，这才意识到刚才的鸿篇滔论是不是有些格了，更是上了瑶的当，你看她就笑得与众不同，不明就里。

我更加兴奋了，压抑已久的侃瘾和演讲癖一发而不可收，脑迅速膨胀，觉得不继续讲下去对不起大家的情：“……当然罗，我完全同意糜局长林副局长的意见，不能把正常的人际往，把必要的工作应酬、业务往来也当作腐败来反掉，形而上学嘛！那必然会搞得人人自危，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给别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机。咱们是礼仪之嘛，礼尚往来，人之常情嘛，来而不往非礼也！就是国家之间、政府之间、国家领导人之间都要相互送礼嘛！咱们的国宝大熊猫就是礼中极品嘛！联合国成员国都要向联合国总送礼嘛。再说说宴会，说公宴是搞腐败，这也太片面了嘛，既然国宴都有必要，那么省宴市宴就不重要了吗？我们的局宴科宴就不重要了吗？只要是为了革命工作，该喝的不喝也不对，该醉的不醉就更不对了嘛！……社会主义不是贫穷嘛！广大外国朋友憋足了劲到中国来，嘛，不就是冲着吃来的呀？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总不能让别人喝白开吃白菜梆嘛！咱们是大国嘛！……”

几名中层七八糟地讲了一通之后，林副局长宣布：经局领导班研究并一致通过，决定从即日起成立反腐倡廉自查自纠领导小组，由糜局长亲自挂帅任组长，林副局长和长住北河的陈副局长任副组长，组成人员为老袁、老、小李和保卫事老赖，小苟和瑶担任联络员，最后林副局长总结了几句，糜局长就宣布散会了。

机，有疏而不漏的法律规章，这是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谁也不欠揍吧？谁敢以试法，我人民民主专政的铁拳定会叫他粉碎骨死无葬之地；我们还有监察审计机关协助；我们党内还有政法委和纪委；每一级组织都有纪委书记；我们还有工会组织，有职代会；党外还有八个民主党派的监督；我们还有新闻舆论的引导和警诫；人民群众的睛是雪亮的嘛！阶级敌人的睛也是贼亮的嘛！这么多的机构这么多群众在努力工作，那么恶毒的阶级敌人在煽风鬼火，难还比不了它个反腐局和廉政公署？笑话！这不是否定了我们这么多的工作？低估了阶级敌人的破坏力了吗？……再说了，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是列主义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嘛！还有最的自觉和免疫力嘛！谁再提腐败我就跟谁急！可以说早已森严垒更加众志成城，腐败分就象过街老鼠找不到藏污纳垢之。哪里来的腐败分呢？怎么会有腐败分呢？谁是腐败分请举手！”我环顾四周，大家都睚牙咧嘴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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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副局长召我到她的办公室提醒了我，让我以后注意讲话的场合、讲话的方式和讲话的影响。我确实到很委屈很难受，自从离开校园之后，我就再没有过如此痛快淋漓、自然畅、发自肺腑的即席演讲了。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一丁哗众取风主义的不良动机。

就是在这次会议以后，小苟抢去了我每天早上给两位局长打开的专利权。“我是联络员嘛，顺便把开送去。”小苟如是说后就不容分说地提走了瓶。不久，又被正式认命为“局座衙门走廊和官邸后院之间行走”，享受副科级待遇。老实说，尽我每天把沉甸甸的开瓶送带空调的局长办公室，所受到的理不理的待遇使我所剩不多的自尊心蒙受一次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