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没有一个汉字，看得懂吗？我看着就觉。”?

“看不懂？笑话！我的词汇量早已超过一万，说脏话骂人都用英语，听着跟夸他似的，这不算什么。这是海明威的小说《永别了，武！》，非常动人的情故事，是个悲剧。”我闪烁其辞，又拿起另两本同样装潢的英文原版小说告诉她，“这本是《教父》，这本是《麦田守望者》，这本是《第二十二条军规》，黑幽默代表作。”?

“海明威，国大作家吧？”她问，“只听说，没看过他的书。”?

“不仅是个作家，还是个英雄，真正的男汉。他集军人、冒险家、作家、猎手、拳击手、飞行员、酒鬼、赌徒、叛逆于一，还是个情圣，结了六七次婚，有时候简直是他娘的个老顽童、老混。在国，他是几十年来国年轻人心目中的英雄，他的书的印刷量在西方仅次于《圣经》。一九五四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不过那次获奖是因为《老人与海》。他的作品主要描写亲自经历的战争、暴力、死亡、搏斗、冒险对于人的伤害和刺激，以及作为一个真正的男汉对此的反应，面对注定的死亡或失败的坦然，沉着和洒脱。他调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绝可以被打垮，绝不能屈服，过程才是最的，即使结局是悲剧。我非常崇拜他，尽这个家伙有时候有些不尽人情甚至野。”我就象给学生讲课一样，说完又品了一茶。?

“你在卖你的学问哩！”她笑我。?

“除此以外我一无所有。”我得意地说，“我还没给你谈卡夫卡和乔伊斯呢。另外，我还发现了茴香豆的‘茴’字的第五写法。”?

“毫不谦逊。下次给你这个机会，你知我的文学不兴趣。”她说，“对了，你说过你要作闲人，现在展如何？”?

“快了，快了。”?

“你别以为闲人自由受迎，你没见到到都是‘闲人免’的牌吗？”?

“我们这闲人和你说的那有本质的区别。”我摇着二朗说。?

“你很悠闲，你是个理想主义者，一定喜幻想和浪漫。”她看着我说。?

“说对了。可是经济条件不允许，许多幻想不能实现，浪漫不成。不说别的，就说这旅游一项，没钱就只好梦游长城梦游敦煌梦游黄河长江，一觉醒来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差坑……”我脱而。?

“别说了别说了！”她噗哧笑声，用手捂嘴。?

“唉，其实你也是个幻想型的人，中学时你的那个样，蹦蹦疯疯癫癫的完全是个小姑娘。”我也笑她。?

“只能说曾经是，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女孩考虑的问题比男孩少，越容易现实。”她叹气。?

“现实问题？无非是个单人旁的他吧。”我盯着她的睛。?

“胡说。”她避开我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