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老，你这么说，我倒要非知个究竟了，今天你是非说不可了。”

“一只足有海狸鼠那么大的老鼠？”我惊奇地问。

“他们可能是在谈工作吧，领导嘛！”我不以为然。

“他妈！你梦也想不到，是糜局长和林局长！”他狠狠地说。

“天哪！他们发现你没有？”我骇得一蹋糊涂。

“怎么没有？当时我吓惨了，两人本来就喝了几杯酒，满脸通红，林局长好象刚哭过，糜局长光着上骂我，混帐为什么不敲门就来了？他娘的鬼话！捉老鼠还要敲门？我哼了一声就跑了。”

“可不，我们又要去为他们领奖哩

我们谁也不理谁地朝前走了一段，他看我不再问他，反而忍不住了，狠了几烟，然后把烟使劲朝地上一摔，又用脚踩灭，骂起来：“妈的，他对我不仁，我也就对他不义了！”

“今天上午接待检查团，中午吃了午饭后，糜局长和林局长让我把检查团的人送回家，我把他们送拢，林局长也回了家，我也在十字路下了车——小谭司机狗看人低，只把我送到那儿！说什么要去修车。那时太正毒，你知我家住的又远，我想反正已经吃了饭，回了家也没事，不如就在办公室沙发上躺躺算了，我买了份广播电视报就往回走。我上楼了办公室，泡了杯茶坐下看报，一会儿就躺下闭目养神，咦？奇怪了！迷迷糊糊之中好象有一奇怪的，一阵象啃西瓜的细微沙沙声，我一听似乎是从糜局长办公室里传来的。我当时纳闷是不是有老鼠？你知以前年年灭四害，哪里去找什么老鼠呀？原来我们局是从不闹老鼠的，近些年却不知是怎么回事，老鼠越来越大越逮越多——都抗药了！我就起走去，一看糜局长的办公室没锁上，我想可能是他陪检查团的人吃饭时忘了锁上，老鼠趁机溜去了，就轻轻推开门屏住呼蹑手蹑脚地去，结果声音是从里面小屋里传来的，我悄悄走过去，轻轻地一推门，天哪！你猜我发现了什么？”老停下来看我，中闪着惊恐不安的光。

“才开始我只听见一个女人说，你呀别把那小妖坏了，男的说女儿嘛；女的又说什么女儿不女儿的都是假的，唉，我老了，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男的就只是笑。男的又气唉唉我又想那个了，女的就笑骂喝了酒不行的，我给你吧，两个人都嘻嘻地笑，就象搔胳肢窝一样。”老极力仿当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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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没有吧？”

他四张望了一下，把我拉到清河堤上垂柳掩映的石凳上坐下来，然后才开始说：

“别人还不照样年年是局里市里五好家，咱们只有瞪的份，领导毕竟是领导！”我说。

，你有你的难，只是了什么事我也帮不了你。”我擒故纵。心里琢磨着到底什么事让老如此激动异常，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脏话哩。

“工作？如果那也是谈工作，我们局的招牌就要换成局喽。”他狡黠地笑起来。

“领导也是人嘛。”我恶毒地笑起来。

“？”我有些糊涂了，“老，你说清楚嘛。”

“唉！世风日下呀！”老长嘘短叹。

“怎么，想通了？”我问他，又赶给他嘴里上第二支烟。

他抖抖索索地接过烟，警告我：“小李呀，这件事我给你说，反正我也离岗啦，无所谓，只是你千万不得，否则要招来杀之祸，比小苟还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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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喝了几盅，也不至于老昏。”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