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阿非还没看来，你的谬论还是一一的，还迷人呢！你是不是还想鼓一夫多妻制呀？”她笑起来。

“有几个男人一人能养活一家人？那绝不可能！”她急得打断我，“况且还会更加助长大男主义……”

我和艾之琳在厨房晚饭时，浩仔跑过来要我去接电话，我和阿超、阿聊了几句，忽然听见杨排长嘻嘻哈哈的声音：“童哥，搞定没有哇？……”我赶挂了电话，溜回厨房。

下午给浩仔补的是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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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艾之琳意识到自己的话对我的伤害，她赶握住我的手摇摇：“对不起阿非！你太了！我只是开玩笑，你不是那人，你别生气呀！你太会讲话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贬低自己的人哩！你拿得起放得下，你与众不同！”

“朋友来的电话？有什么事吗？”艾之琳问我。

“要是有时间，我倒想去看看，你以前就住那里？”她问。

“没……没什么。一位老乡要回四川，第一次陪我来的阿超你还记得吗？就是他，星期六晚上给他饯行。”我说。

我赶放下手中的活去帮忙，朱光辉指挥着我们把大彩电搬他们的卧室。这是我第一次走他和艾的卧室，在铺着褐发亮木质地板的房间中，摆放着一张大的工艺双人床，上面是淡黄绣席梦思，一床鹅黄踏被，床两边有两个小柜，上面是台灯，靠墙的一面是一排组合柜，可以透过一扇玻璃看见艾之琳挂的衣服裙。另一面是一个穿衣镜，有一张一人的镜，窗帘是淡兰的。我们把彩电从纸箱中取来，放在窗前别致的写字台上。销售人员引接了一条闭路线，装上引盖，好，又接通电源，打开电视调试一番，直到现最清晰的画面，才告辞走了，连烟都没一，说是公司的纪律。

这话刺痛了我那因屡屡受挫，而条件反般异常、异常脆弱的自尊心，我长叹了气，怏怏地说：“是呀，中国臭老九就是那德，穷得都三月不知味，鸠形鹄容，面如菜了，还他妈谈阔论救国、救民、救救孩。逢人面前低三分，可怜兮兮地要求别人对自己好一，我看除了不卖这一，和旧社会婢婊没有什么差别嘛。”

下午朱光辉回家时，带回一“康佳”彩电，由两个穿衣制服的销售人员抬着。他笑嘻嘻地说：“这下好啦！我和儿各玩各的，井不犯河啦。”

“不用了，艾，那地方条件可差远了。”我说。

”

“晚上九半，不会影响准备火锅的。我晚上九钟去，可能晚上不回来。”我说。

“对不起，一时兴，我扯得太远了。”我说，“平时忧国忧民想来的，我还准备上书党中央呢。”

“几钟？”她问。

“又不是玩，说买就买。”艾之琳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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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别急嘛，我的话还没完。我的意思是女人回家后，然后把丈夫的工资翻一番，但法律上规定收中有一半属于女人，同时妻必须尽贤妻良母的义务――相夫教，天经地义嘛。这样工资总额不变却裁掉了将近一半剩余劳动力，可以大大提工作效率，既可以保持社会安定团结，维护社会稳定，还可提生产效率，现代化指日可待。当然女人动不得，象女运动员、女专家、女明星、女代表、尼姑、妇科大夫等。日本、韩国特别是阿拉伯国家基本上都让女人回了家。”我说。

“你们这些臭老九呀，整天胡思想，问题又多、又怪、又空，谈阔论国呀、救国呀，结果自己却穷得一不，何苦呀？”她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