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谈论家事，凯瑟琳一移到门。她不再重复她会等在门。她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去，然后又悄悄地关上门。

狭长的走廊光线昏暗。一端挂着一只灯笼，另一端日光从通到甲板的那扇门照来。走廊上空无一人，凯瑟琳停了一下，这太容易了。她只要从那楼梯走到甲板上，爬上栏杆，然后下来。但是凯瑟琳却什么都没，只是站在季米特里房间的门，屏住呼。

“米特，你太残忍了，我的女佣都经过训练，你的仆人本不知女人的事。他们只知为你服务。”

“胡说。”安娜斯塔西亚打断她，她还不知凯瑟琳在帮她。“我们启航之前，这狡猾的女人溜下船逃跑了。她来敦途中病得不轻，她只是不想再坐船。但我不想放弃她，她是属于我的，我要把她要回来。”

“那没办法。”

两天来的晦气不禁使她怀疑这次机会，她的心不住地。还是有危险。她只有双脚踏上河岸，看着这艘船越驶越远直到变成茫茫大海上的一个小黑，才会真正到安全。

凯瑟琳看着他专制的样，觉得很有趣。这个男人不会让任何事情打扰他，即使她打了他，现在却为一件小事而大发脾气。她曾在中遇到过俄国人，也从国驻俄大使那儿听到过不少关于俄国人的事，知俄国人天生反复无常。

“船着火了我也不在乎。以后你要打扰我，不什么时候。什么原因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

她曾想过说服王掉转船，但看到王拒绝那个漂亮女人提的同样要求，她彻底失望了。他不肯为自己人掉转船，更不会为她了。

安娜斯塔西亚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他不会改变主意。她并不真想叫他掉转船，她只是想找个借在他上发航行的乏味，引起他的同情，这个逃跑的女佣正好给了她机会。

“别动，凯瑟琳，安娜斯塔西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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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行动，凯瑟琳，趁他还没意识到你要逃跑。

“但现在这里没有，我该怎么办？佐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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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命令，一人一个。但没人会乐意听从他的命令。

“你要我为了一个仆人掉转船，你知我向他们保证过他们的自由。别傻了，安娜斯塔西亚。你可以在众多女人中挑选一个代替她。”

她推开门，跑上阶梯，因为太匆忙，绊了一脚。这样倒没让刚巧走到楼梯的手瞧见。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一定是接近傍晚时分。如果是傍晚，甲板上很暗，她可以少一份顾虑。但同时会失去一次机会，人们不一定看得见她，救她。

里严厉地说。“难怪外婆不想你，你看看你新养成的坏习惯，这么没礼貌。”

季米特里还没作任何反应，凯瑟琳绕过他，稳步地走到门。“我的事不急，殿下。”她又补充一句：“要是有人落。”

女人的态度又改变了，在陌生人前她为自己辩解：“这件事很重要，否则我不会——”

在这之前，王未表现多变的情。至少这次脾气的发作是凯瑟琳不曾料到的。但脾气可测总归易对付些。

“这件事情不容推迟，米特。”安娜斯塔西亚着脚，好让季米特里觉得她有多难过。“我的女仆不见了，这婊逃跑了！”

第十一章

房间里愤怒的声音听不清楚，但至少提醒她季米特里随时都会发现她不在。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她应该谢上帝，船只到达泰晤士河。一旦了海，她就是瓮中之鳖了。

拿定主意，凯瑟琳决定赌一把，她谦卑地打断这次烈的争论，“殿下，你先招待这位小，我可以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