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亚历山德罗夫，你觉得像什么？”

“不，一也不。”他看到安娜斯塔西亚听到这个问题僵住了。“凯瑟琳，你去一会儿好吗？我想和我妹妹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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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意她画？”

在闪着金光的衣裙里，她的发扎，甩过肩，王冠，她简直是中世纪的皇后，傲不屈——是的，安娜斯塔西亚抓住了那人们不能轻易辨认的丽。

房间里，安娜斯塔西亚转面对哥哥。他还盯着画像在看。“怎么样？”她丝毫不想掩饰自己的不满情绪。

的讥讽，转面对凯瑟琳，掩饰不住他的惊讶。

“没有。”

天哪，他在想什么？她就是个演员！这就是一场戏，姿势。装扮。

季米特里还在盯着这幅画看，他在想凯瑟琳如此耐心地坐上几个小时在想什么。她想过他吗？她还记得他们那一夜的乐吗？他最后的计策有效吗？他说不。

“你想什么，米特？”安娜斯塔西亚瞪了他一问。

季米特里没有回答安娜斯塔西亚的问题，也不打算回答。他笑着慢慢走近她，装作看她的画，其实是找个借看凯瑟琳，这样就不会太明显。他是这样计划的，但正如任何对待凯瑟琳的计划一样，这次又失败了。他无法让自己的视线离开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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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斯塔西亚被这个意外的问题问住了，“为什么？”她思索了很久，“为什么，因为如果她看到画中没有立即成像肯定会拒绝再为我坐上很久，”她耸耸肩，“或许对凯瑟琳没这个必要。她很懂画画，知不能评判一幅未完的画像。她很耐心，从不介意坐上几个小时。你看，我已经画了很多，快完成了。”

他不想什么。不，他想。但他不能对他妹妹说，更不能对凯瑟琳说。他昨天决定要看看新策略行不行得通。这等待的游戏把他的耐心推到极，他每次想找凯瑟琳都忍住了。今晨他还得等，因为她同安娜斯塔西亚在一起。而他最不愿意见到她俩在一起。

他摸摸安娜斯塔西亚的肩说：“她看过了吗？”

他不耐烦地看看她。“别让我重复我的话，娜斯塔亚。”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希望自己能厌倦，他曾常为自己与女人不能建立持久的关系而慨。他认识的女人只能是认识的人。事实上，只有一个女人他称之为朋友，那就是娜塔里亚，不过那也是在他们不再同居后。他现在宁愿厌倦也不愿这依赖一直主宰着他的思想，使他沮丧。

“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她看？”

凯瑟琳对他表现的冷漠很是吃惊。她到底在等待什么？他的漠然说明了一切，安娜斯塔西亚说得没错。凯瑟琳在无意识地期待，期待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她的心中充满沮丧，她觉得自己想哭。

他以为对凯瑟琳的依恋会因为一段时间没见到她而逐渐减弱。可是今天一见到她，他上打消了这个念。如果他在俄国，有其它女人陪他，或许会这样，不，他自己也怀疑是否有用。她对他来说还是最，最激人心的女人。只要跟她在同个房间，他就会心猿意。他需要得到她，不断地同她。他对其他女人很快就厌了，而对她却不。

“我要这幅肖像。”他突然说。

他知妹妹擅长画画，但却没料到会这么好。他不是为此到惊讶。只是画中的女人与他渴望的似像非像。虽然她们很相像，但这绝不是他每次闭上睛看到的女人。画中的女人很贵、庄严、典雅，活脱脱一个贵族小。

“她不让我看。”凯瑟琳听到这个问题来说。“她就像保护皇冠珠宝一样保护它，真有那么可怕吗？”

“当然可以。”

凯瑟琳也禁不住同样地反驳。季米特里笑了，她不想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