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霸主。也是全带枪的。就靠你我与陈旺三条枪，二十来发弹，打不过。”

这一晚两人心情都不好，一直喝到祥真酒楼收市，才醉醺醺地走回姜雄的小屋。

不觉又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到秋分这一天，姜雄把陈旺、袁狗仔、杨三密、侯清叫到自己的住——还叫过以前的好几个兄弟，但他们说已“金盆洗手”，不了——听金城的“大计”。

大家喝着茶，睛都看着金城。金城先说了几句闲话，然后站起，目视众人，一拱手，话题一转，间：“各位兄弟，大家再齐心协力一场，怎么样？”

“好！”众人齐声应，陈旺和姜雄加上一句，“我们听城哥的！”

“那就这样，我们先开间赌常”

“在哪里？”陈旺问。

“东面不远，旧报国寺旁边有间小平房，里面住着一对老年夫妇。我和雄哥去跟他们商量过。他们愿意作价五十个大洋把屋买掉，回乡养老。我们就用这间小平房开赌常”指指杨、袁和侯，“你们夜里也不用睡骑楼底了。夜里就睡在赌场里。我也睡那儿。”

“好是好，”侯清犹豫了一下，“但是城哥，这样到什么时候才能报仇？你看我，三年前又壮又实，现在又又瘦，就是因为三年前挨了义兴堂和乾良堂的人那几下闷，当时还养了好几个月伤。城哥，几年来我都忘不了要报仇。”

“你知不知是谁打了你那几？”

“不知，但我知是那两个堂的人的。”

“那就只有找刚和章阁锋报仇。”

“当然。”

“但他两人都有五六个保镖，这样去杀他只有把自己的命也填上，就算逃得了以后也不能留在省城了。这样划不来。我们先要有钱。有了钱自然就有人来投靠，人多势众就有报仇的机会。”金城的拳轻捶了一下桌，“或者，有钱后就可以用钱买他的命，不用我们自己动手。”

说到这里，金城有意停下来，边拍拍侯清的肩，边目视众人：“这个仇是必定要报的。我三年前就说过了，现在我再说一次。有仇不报非君。我金城的为人，是有恩必报，有仇必报！我现在仍然忍下这气，是我不想只是为了报仇，而且还要在省城扎下来，逐步建立势力，大家发达，等到时机合适，我就会要他们的命！各位认为如何？”

除姜雄外，其他几人本来也想先要报仇的，听了金城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了。陈旺：“城哥讲得对。听城哥的。”

农历九月初一，也就是金城真正回到省城后的一个月，城东旧报国寺旁边的“如发”番摊馆开张。老板是金城和姜雄（姜雄把自己在金雄堂副首领时赚得的钱全掏来本，他相信金城），兼“巡；侯清”摊官“，负责拨摊；陈旺”横柜“，负责钱帐；杨三密”荷官“，负责帮赌徒放赌注；袁狗仔”客“，负责招待客人。馆里就只有一张番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