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城哥你太危险。”

“唉！”陈应叹了气，“时势动，谋生艰难，向人求乞就更是难上加难了，还是过去那样吧。”顿了顿，“堂主是不是有什么关照一下他们？”

设计已定，舒一长气，喝了茶。陈应来了，对着金城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不知堂主有何吩咐？”

“陈应，吃过午饭后，到小洋楼找我。”金城吩咐。

金城不敢问，他担心万一周韦青是章阁锋派来的细（以章的权谋和为人，这个不是没有可能。黑中的人，经常相互谋算，明如金城者，也是整天忧心，时时提防的），又或他虽不是细，但察觉故主有难，旧情未忘，偷偷前去报告，那就坏了事。金城希望暗算章阁锋此事得不要太痕迹，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别的堂皆知他跟章阁锋、刚有宿仇，可能猜得来，但事后要不让别人抓往把柄，这样别的堂才不好来“主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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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复去的设计，还是不得要领，金城有烦躁，便想江边散散心，刚从太师椅上站起，陈应就走了来，向金城缴纳城北丐帮的“月贡”。

“那好。其实也没有什么，是要你带他们一齐去行乞。

“此险不得不冒！”金城说得很笃定，语气斩钉截铁，“这个仇该报了！”

第三十九章在心里的血

金城经过一个多月的仔细考虑，最后确定要杀章阁锋，只可智取，不可公开来——虽然义兴堂势力不大，但自己这样会成为江湖上的众矢之的。杀掉章后，义兴堂很可能会现内，到时设计再行夺取整个义兴堂的地盘。现在要的第一步是：怎样智取章阁锋？

“乞儿烂命一条，只要有钱，什么都敢。”

“是，堂主。”陈应恭恭敬敬地抱拳躬了躬。

金城收下银两，心中突然有所动：“城北丐帮！”看看陈应，这个微跛的大大的汉，不会跟别的堂有关系，是自己忠实的手下。

“坐。”金城了个手势。

“多谢堂主。”陈应恭恭敬敬地微微侧坐下，以表示对金城的尊敬。

周韦青原来是义兴堂的“草鞋”，跑联络的工作；金城当了广龙堂堂主后，全堂声望日隆，他改换门，“过底”过来。本来详细问他有关章阁锋之事最为合适。但周韦青过底来后，虽无“异心”的举动，只是金城总不敢把自己这门心思向他透来，而仅是在闲聊时轻描淡写地问问章阁锋的为人如何，周的回答也跟金城所了解的差不多，诸如说章机，有心计，行事谨慎，无事很少外，保卫森严，等等，并无多少有价值，可以利用的东西。

金城知这个陈应心直直，对其他乞丐满有同情心，这使自己不时会回想起过去的苦难岁月，有时也在无形中对自己约束作用——对一般穷人不要得太过分。微微笑了笑：“是有好生意关照他们，但不知他们敢不敢。”

“丐帮兄弟现在情况如何？”金城对这些每月向自己纳贡的穷“兄弟”似乎很关心。

整个乾良堂，别的堂也就不会来‘主持公’。这正是我希望他的。”

午饭后，金城坐在自己房中那张大靠背椅上，终于设定了计谋：利用乞丐，由陈应带上谷丰年、危五及手下乞丐去义兴堂保护的店铺捣，以章阁锋的明，他应该知自己是这伙乞丐的“后台老板”，这就有可能迫他面跟自己涉，届时再叫他死得不明不白——因为是他首先面的，事后别的堂也就不好指责自己。若此计不成，也无大碍，并不会造成堂间的纠纷，到时再想别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