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后，赏你二十个大洋，危五、谷丰年、鬼仔祥等小目十五个大洋，其他有份参加的十个大洋。“

“多谢堂主！”陈应连忙起鞠了一躬。这十个大洋对一个乞丐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财富了，至少可以维持三几个月的生活必需，“只是……”陈应嗫嚅了一下，“只是为什么要一齐行乞呢？那是乞不到钱的。任何一个店铺东主都不会拿一大笔钱来打发乞儿。”

“你们不需要乞到什么。你们要的是搞到酒楼店铺不得安宁。”

“就像上次那样？”

“要比上次搞得更厉害。”金城顿了顿，“你可知城北哪些店铺酒楼是由义兴堂保护的？”

“知一些。”陈应有吃惊，“堂主是要我们去这些酒楼店铺捣？”

“正是。”金城施施然喝了茶，“一间一间捣下去，直到我要你停手为止。”

“但，但是……”陈应想说又不敢说，金城定定地看着他，他嘴动了两下，还是说了，“但是义兴堂的人很凶恶，他们不会不理，那会打死人的。”

“所以我先问你敢不敢。”金城笑笑，“不过你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是不敢打死人的。你们二三十人一齐去，若有义兴堂的人来驱赶你们，你事前吩咐手下放心跟他们打，被打伤的乞儿的汤药费由我。打到最不可开时，自会有警察来维持治安。保证死不了人。”

会不会死人是无法保证的，金城知自己开的只是张“空支票”。乞儿大都是老弱病残，被帮会人一下失手打死——不是说一定有心打死，但刀无；或伤重随后不治——是完全有可能的事。不过这对金城有好：闹命案，公安局一定严加追查，那义兴堂就要惹上一麻烦，为堂主的章阁锋就难逃系——姜雄说过，柴副局长讨厌堂，说不定到时就给他来个“取缔非法组织”。没了义兴堂，到时就容易设计把他迫绝路。

金城既已这样打了保票，陈应就不能再说什么了，而且，这笔赏银大有诱惑力，手下那帮乞儿不会不的，忙拱拱手：“请问堂主，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三天以后。动手前先来告诉我，什么时候，到哪间酒楼店铺捣；打到最厉害的时候，自会有警察来。”想了想，加上一句，“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是我要你的，对手下的乞儿也不要说！就说是带他们平日被人欺侮的怨气就是了！”

“遵命！”

陈应走后，金城又坐在椅上想了好一会，叫在门外侍候的古小五来，吩咐：“你下午到公安局侦缉科走一趟，告诉雄哥，说他堂兄从香港回来了，要他今天晚饭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