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她一定会上钩。

“你每天还关心别的事吗？”程远青反问。

成慕海说：“我忙得很。但慕梅非要跟我说，我只有听。慕梅在病中，我要多倾听她。”

程远青喜这充满了亲情的相知。对一个患癌症的女来说，有这样一个的哥哥，是她的福气啊。

程远青气就和缓了，说：“哎，我问你，成慕梅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健谈吗？”

成慕海说：“还可以啊。你想啊，她要是不健谈，我怎么能跟顺风耳似的，知小组里那么多事？毕竟我们是两个人啊。”

成慕梅为什么在小组内，总是沉默寡言？整个小组都活动起来了，好像一棵灵的舞草，只有成慕梅这片叶，痪着。幸好有她哥哥这条线索，能让程远青得知别看她人不言不语的，心倒是一直和着小组的脉搏动。在导师们的著作里，也谈到了这现象，说是有一些格外内向的人，语言表达很少，脚步始终追随小组。对此组长要有耐心，不必求形式上人人发言团锦簇。

成慕梅真是这样的人吗？她的哥哥倒是很健谈并且富有生趣。

成慕海很，他说：“是不是慕梅在小组内的话太少？”

程远青说：“不是太少，是几乎没有。前几次还好一些，今天，简直一言不发。”

成慕海说：“那您就他的名。小组就要结束了，我觉得她的步不够大，起码和她嘴里的别人的变化比起来，她要算第三世界了。我着急的。”

程远青说：“你促促她。”

成慕海苦笑：“她能把小组内的活动一五一十告诉我，我就很阿弥陀佛了。要促，还是您吧。”

成慕海说的很恳切，简直就是哀告了。程远青说：“我促？你个主意。”

话一，她就觉得自己很好笑。乾坤颠倒了。哪有医生向病家讨方的。成慕海主意说：“下次活动，您要着慕梅开。不然，她岂不是小组内的死角吗？”

程远青说：“我怎能组员开？也不是旧时的衙门搞刑讯。我倒真想从你那里多知一些你们的家背景，生活习惯什么的。”

这本是非常正常的一个要求，起码在程远青看来是这样的，没想到成慕海突然火了，说：“慕梅的事，和家背景生活习惯什么的，都没有一关系，只和她个人有关系。下次小组活动的时候，你就让她把衣服脱掉，看看她的伤就行了。这就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