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

「那是他冷血无情，以为银多就能买到一切，不把世间情当一回事。」周明寰忽然怨起大舅兄，让他在妻有时还要往矿场走一趟，亲自监定铁料的好坏。

这是表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是看九皇需要多少兵，他们再合计要多少铁料，合两家人之力铸造刀、剑、矛、盾，运往九皇私下豢养的兵驻扎地。

此行极为机密，越少人知晓越安全，周明寰连妻都蒙在鼓里，怕她知情会担忧，对外一律宣称是去看铁料的品质，与大舅兄商讨一年要几万斤的铁才能供给兵的锻铸。

「我听到了，议人是非者便是是非人，妹婿我唾弃你。」一袭白衣胜雪的孟观不走正门，他足下一蹬由窗跃。

卖！孟清华在心里不屑的腹诽，不过看在亲手足的分上，别说来让兄长难堪，虽然他可能也不在意。

「虎有虎，猫有猫，老鼠专钻地，贼才攀窗，不知大舅兄是看上哪尊玉观音了吗？」

孟观一嗤。「少用话削我，偷的就是你这尊活菩萨，妖孽九爷还在路上等著呢！再不动他就要来祸害你娘、我妹，用他的妖媚姿容让你周府上下不得安宁了。」

既为妖孽就有他的本事，想害人的方式多得是，就看他肯不肯使，将人迷得转向。

「华儿，我向九爷借了几个人在屋上守著，你用得上他们就喊一声，我尽量在八月中秋前赶回来。」周明寰中只有妻一人，看也不看在他背后龇牙挥拳的男。

嗟！居然不理他，当他是一片叶飘过，实在是……受到被人一瞪，孟观咧嘴一笑，朝妹妹一眨，意思是保证将她的夫婿平安带回，绝不会让他途中一意外。

「别急，要是赶不上，我便在千佛寺等你，门在外多有不便，以平安为重，我有一堆丫、婆护著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要多带一些人在边，不要让我在府里为你担忧……」她也想要丈夫早去早回，盼君早日归来。

可是生意上的变数太大，由不得他说一不二，也许中途又拐到哪去也说不定，他自个儿亦无法预料。

周府先祖长年供奉在千佛寺，每年九月九日重登日总要上山祭祠祖先，沐浴斋戒三天请和尚念经，一来让祖先受受？孙香火，见见许久未见的儿孙，二来求佛祖保佑家宅安宁，来年事事昌盛，无虑无忧，百尺竿更一步。

今年碍于孟清华怀了，那时著大肚不宜再走山路，因此提早了近一个月到寺庙上香，府里女眷若是无事都得随行至庙里吃斋念佛。

这是往年的惯例，谁也不能更改。

原本周明寰也要陪著去，长房长不得缺席，偏偏三皇东方浩白与五皇东方浩羽争储激烈，殃及其他皇，九皇东方浩云不得不预准备，好来个鹬相争，渔翁得利，在争位中脱颖而，所以他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