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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全县三十八万人民群众的热烈拥护是分不开的,我们深切感受到人民群众的改革热情是空前高涨的。有了上级党委关心支持和人民群众拥护相应这两个保证,才有了今天的‘合安速度’。县委县政府的意志高度统一,我们认为,改革需要科学精神和实事求是的态度,但更需要勇气和胆识,挑战和机遇共存,抓住机遇,乘势而上,错过机会,有负众望。县城的五条商贸大道拆迁建设正在同时进行,先扒房,进篷帐,支好灶,再给粮,拆迁户安置得很好;工业区进展一帆风顺,各项建设正在高速的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送走了记者,工商局凌局长抢在前面要找黄以恒,吴成业说他先来的,就不答应凌局长先汇报,两个人在县委办吵得不可开交。黄以恒叫宣中阳让他们两个一起进来,都是为五八十工程的事。
凌局长说,由于拆迁范围太大,这个月工商税减收六十多万,而一些没有拆迁的工商户也赖着不交工商税,说拆迁影响了他们生意,收税的工商管理人员有好几个被打伤了,他气愤地说:“这些人简直就像天安门广场的暴徒,我请求县公安局派警察帮助我们镇压。”黄以恒说:“你怎么能把人民群众说成是暴徒呢,要做耐心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要让人民群众充分理解五八十工程,要让人民群众自觉地支持和服务于这个大局。”凌局长火上浇油说:“除非你把他们都提拨为科局长,直接归你指挥了,他们才能服从大局。你不派警察,我只能对你说实话,下个月工商税要减少八十万,我已经做好了下台的准备,不过你要是撤了我的话,只会越收越少。”黄以恒坐在那里不支声了,他过了一会儿才说:“凌局长,我知道你们工作很辛苦,但是为了合安的改革发展,我们只能这样了,工作慢慢做。我将抽出时间来跟你一起下去收税,另外再让县电视台、电台、报纸加大对五八十工程的宣传力度,但绝对不能抓人。”
坐在一旁冷场了好半天的吴成业插话说:“前些年省委魏廷旺副书记来的时候,你不是让公安局抓人了吗?我今天也是来申请派公安协助我们抓人的。”
黄以恒说:“老吴呀,你是一个老知识分子了,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次天安门事件后,还能轻易出动警察吗?你这不是存心想让我县安定团结的大好形势毁在我手里吗?”
吴成业眼镜摔裂了,他从碎裂的镜片里看到的黄以恒也是一种分裂的形象,于是就说:“反正合和酱菜厂的工人已经将我的眼镜打碎了,下一步他们就准备将我的骨头打碎,如果你再不派警察加强力量,我只好先申请你赔我眼镜,然后再赔我骨头。”黄以恒说:“你为什么不去找老郑?”吴成业说:“郑天良现在是副县长,不是酱菜厂厂长,也不是马坝乡乡长,局面失控了,我当然向你求救,老郑是无权调动公安的。”黄以恒说:“你先回去,我马上跟老郑商量这件事的处理办法。无论如何,月底,一年要将道路让出来!”
凌局长和吴成业还没走,财政局李局长进来了,他一进来就喊道,财政上已经分文没有了,都用去“三通一平”了,老干部的医药费,还有下个月的工资,怎么办?我的县太爷!吴成业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羊不吃草,想吃树叶,它爬到树梢上后,才知道要付出代价。”
黄以恒还没弄懂这话的意思,吴成业已经走了,凌局长李局长更是一头雾水,他们的理解能力局限在人民币的图案的设计上,这与他们的职业有关。
郑天良身上有许多农民的习性和乡村兽医的拙朴,他习惯于在一条直线上思考问题,又喜欢在一条直线上解决问题,他一直活在一个平面中,他生活在乡村土地上,土地的一览无余成为他的一种不可抗拒的性质。所以,他在当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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