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8章(3/3)

无法将这个空间和一个受贿索贿四百多万的腐败分联系起来。我更愿意相信这个空间里住的是一位两袖清风、廉洁奉公的海瑞包公,确实,我舅舅在“双规”一个月前当选为“全省十佳人民满意的公务员”,我想不通的是,一个月前舅舅是人民满意的,一个月后人民就不满意了,去了,去就再也没来。不过,胡长青的“三讲”评定也是很优秀的,后来也枪毙了,这样一想,也就容易想通了。

我问舅妈表妹郑清扬到哪里去了,她说表妹郑清扬一直不知舅舅的事,她在圳打工。

舅妈周玉英跟我讲起了舅舅最后几年的事情,她只是陈述,而不分析原因。

六年就过去了,六年是一个时间长度,又可以是一个质概念,比如说六年可以打两次解放战争,但只三年就已经改变了政权质。六年中合安县许多人生了,又有许多人死掉了;许多人清醒了,又有许多人糊涂了;许多人提拨了,又有许多人下台了。许多人当中的郑天良一如既往地当着他的副县长,这个分民政、地震、老局的副县长除了不停地要钱救济残疾人钱让老们下棋打牌旅游外,不可能挣一分钱,因此他无足轻重可有可无地占着一个位,在政府副县长中像一个摆设,甚至还有节外生枝的多余。六年中,从王桥集经济实验区落荒而逃的郑天良在县里生活得非常低调,开常委会和县长办公会的时候,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孤独地烟,在县里重大决策时,各位县长书记们谈阔论畅所言,郑天良目光总是盯住墙上的一只木质挂钟,他发现这只钟越来越老了,平均每年以慢二十分钟的速度老化,每次开会前秘书们总要站到椅上将钟调准,他觉得自己就是走得很不准确的老钟。会议结束前,县长书记总是很客气地问郑天良:“老郑,你还有什么意见?”这句话很有对家里来了客人的礼貌成分在里面,郑天良声音苍白地说一句:“我没意见。”其实有意见也没什么意义,郑天良知没有人会把他的意见作为意见来看待的。不过,这些年,郑天良闲暇的时间多了,社会上的朋友倒是结了不少。失意的人总是这样安自己:“当官是暂时的,朋友是永远的”。郑天良在朋友面前找到了随心所觉,这觉类似于丧家之犬重回家园般地温和亲切。

这时,已是一九九八年夏天的一个黄昏。

郑天良从“桑塔纳”轿车里走来的时候,“红磨坊”的迎宾小就看到了发梳向脑后、肚微微向前起、穿“梦特”t恤的郑天良副县长,郑天良的车是贴着“红磨坊”门前的迎宾小停下来的,所以他一下车就直接踏了开着空调的“红磨坊”大厅。

“红磨坊”是县城东郊僻静的一个酒楼,酒楼原来是县品厂的三层楼的车间,品厂倒闭后,现“合和酱菜有限集团公司”总裁赵全福就租用了厂房开了酒楼,由于合和集团总还在坝乡,所以租用县城品厂这幢楼开酒楼主要是用来接待前来洽谈业务的各地客商。一楼是大厅和十二个包厢,二楼是客房,三楼是桑拿中心和娱乐中心。这个酒楼实际上是合和集团的内招待所,从来不对外营业。赵全福现在的年销售收早已超过一个亿,是合安县第一利税大,也是县里唯一的一个亿元企业,而且在三年前已经买断了“合和”商标,成为一个完全的私营企业。改革就是这么无情地将一切的虚幻的荣誉和光辉冲刷净了,几年前合安县“五八十”工程中的七大亿元企业有的还没建成就垮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苟延残奄奄待毙,它们将在合安县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