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数位暗卫，开便问：“那个相士杀了吗？”

这次王爷没有得到答复，他得到了一阵沉默。

几位暗卫面面相觑，都在彼此中读茫然。一人等僵跪在当场，谁也不明白王爷问话的意思，几人小心翼翼问：“王爷，您说的是……什么相士？”

暗卫少有异议，这样的回答让沉蛟有些不悦：“愚钝！自然是那个……那个与本王商嘱灵狐一事的女！”

“混账！混账！！混账！！！”沉蛟本来心情不佳，又被拂了意思，气得他把桌案一推，掀得满地绢页飘飞。

惹怒王爷的代价众人都清楚，一时间众人垂不语，呼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样丢了命，未免有些太冤枉了。这组暗卫的首领冒死回：“回王爷，属下们是诛月组的。”

他们以为王爷记错命令了。沉蛟麾下的暗卫有诛月、责心、夺谋、问天四组，或许这次是百密一疏，王爷布置完任务却忘了吩咐与谁。如果王爷非要论罪，他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沉蛟尖锐的目光从暗卫的脸上一一扫过。目光所及之皆是一片战战兢兢，不像是作假和装傻。

“你们对那相士没印象？”沉蛟抿起嘴角。难……都给忘记了？

他收敛了怒意，叹：“也罢，算她有本事……孤一人找到我的面前提及天书之事，原本就是有所依仗的吧。”

“王爷。”一个心腹忽然现在众人面前，跪地沉声说。

与其他人不同，这人的嗓音低徊冰冷，字字清晰，如同冰冷夜敲打铜盘。更特别的是，这人不过简单行礼便自己站起，可见在王爷麾下非同一般的地位。

其他暗卫都对其行礼，规格仅比对王爷低一级。

刚刚现的男人抬起脸正视沉蛟。几缕顺服的刘海下，是一张眉目清淡的面容，唯有一双睛沧桑邃看不究竟是三十岁还是四十岁。

此人是暗卫心悦诚服的领。他的武功已经在世间没有敌手，其中形隐匿的力量也非任何暗卫所能及，如果他愿意，即便是站在一个人几寸距离的地方，对方却连他的气息也察觉不到。

“陌慈，你来了。”沉蛟颔首，并没有不兴的意思，想来两人的互动一向如此随意。

“你们都下去吧。”王爷挥挥手遣散其他暗卫，只留下来者一人。

来者慕陌慈。

他在二十余岁才加暗卫，付的比从小培养的侍卫更甚。曾为慕容和轩辕两家立下无数功劳，是整个慕容皇朝内九王爷最忠心的家臣，因为没有姓氏，只知自己唤作“陌慈”，被慕容皇族拿一个慕字赐了姓，所受到重的程度与那些以“容”为姓的功臣是天壤之别。

沉蛟很赞赏他的名字，曾：“走上暗卫一路，便是戒悲陌慈，从此无心无血，无意无己，唯有家主之令。”

十几年后，当慕容轩辕沉蛟执掌整个暗，他坐上了整个黑暗王朝的第二把椅。单论在江湖内的力量，他其实比沉蛟更有号召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