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39章(2/3)

后来,他懒得自己动手赌了,每天清晨,让长工们抬两箱银元,然后纠集一群穷孩来分拨打架。有时,他把银元奖给胜利者,有时把银元奖给失败者。得这些孩们不知该打赢还是该打输。看打架看腻了,他又组织呐喊比赛,他让孩们喊的号是:布尔什维克呵布尔什维克。谁喊得最响,赏钱最多,这是中国北方农村最早的共产主义宣传,布尔什维克的呐喊,震动着古老的土地。

以上的叙述,虽经传者加工,但基本上准确可信。不可信者是下面的描述:他坐在积善堂大门的门槛上,迷地观赏着、聆听着孩们的呐喊。那个拖着鼻涕的男孩,为了白的银元,拼着吃的力气,把布尔什维克喊,在连续不断的布尔什维克呐喊中,他的两扇大耳朵由频频抖动的小动作,发展成如舒如卷、忽开忽合、上窜下的大动作。每当他的耳朵后,他枯瘦的脸上便漫卷着布尔什维克的赤旗,睛里放迷人的光彩。那些远远地站在后边等待着帮儿拿钱的男人们,都异常动地看着这个非凡的人,都恍惚如在梦境中观看一个显真面目的天神。

他卖地,输钱,再卖,再输,山镇其实早在三十年代初期就行了一场共产主义运动,这场运动的后果是数千的一个大镇没有一真正的贫农,王十千用赌的方式,在山镇均了贫富,实现了耕者有其田。

1936年,王十千卖掉了积善堂的宅大院,并不过问吊死在门框上的二娘(大娘已死),只一人走上街,开始了他的乞丐生涯。他这时的形象,已与二十几年前王百万在半睡半醒中看到的那个乞丐一模一样。这时候,老财主当年梦梦见乞丐投胎的事已经传开来,于是,王十千所有的违背常理的行为都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尽解释充满迷信彩,但至今还有很大的说服力,相信这解释的人数,远远胜过相信十千是共产主义者的人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疯”的名字就是从那时叫起来了。

镇,创造了一段充满奇异彩的新生活。他继续赌,输了他哈哈大笑,赢了他满面愁容,把赢的钱四掷,嘴里骂:“王八,赖人,不算数,不算数。”这反常的心理是山人无法理解的。据老人们讲,王十千的赌博不分地和对手,有一个小孩在街上碰到他,说:“王十千,赌一场?”他立刻响应,说:“怎么赌?”孩说:“你猜我手里有什么?”十千说:“你手里有十匹大骡!”小孩一张手,说:“输了输了,我手里什么也没有。”十千就说:“让你爹去积善堂拉骡吧!”孩的爹自然不会真去拉骡,王十千却吩咐长工把骡送去了。说起这件事,当日的目击者里放着光彩。好像又重睹了十匹油光光的大骡拴到那穷孩家里的情景一样。

“王神仙”由此得名。

十千沦为乞丐的第一夜投宿的当然是那间神圣殿堂。他在那里得到的安和幸福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在那个夜里,当山镇的千家万为这个人叹息时,他却沉浸在最好的觉里享受。如果要描述,又只好假想,因为谁也没有去观察他,即便去观察又能观察到什么呢?当然我希望那是个明月皎皎之夜,着温馨的和风,风里夹带着泥土和野的芳香。英才小学堂旧日的繁华景象以更加丰富的形态

红耳朵(15)

20我们应该山镇的百姓们,他们在王十千沦为乞丐之后,表现了足够的同情心。第一,他们没有拆除荒芜的小学堂里那些东倒西歪的房屋,为十千这个真佛保留了参悟人生的神圣殿堂。第二,只要十千乞讨上门,他们总是慷慨施舍。有一些靠王十千的变相馈赠而暴富的人家,甚至还在喜庆时刻送一些酒佳肴到姚先生住过的那间房屋里去,供十千享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