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重复展现在十千的脑海里。他比从前更烈地验着那一切，有幸福有酸楚，比生活更立更客观，就像我们从前所描述过的一样。我们生活在人群里，十千先生却生活在自己的思想里，我们对这智者的任何评议都是浅薄的呵，但于习惯我们还在评议。

1947年秋，大批国民党军队拥山镇，家家都让房给军队住，兵太多，房依然不够。一个上尉连长带着一个排士兵开小学堂。校园里布满半人的枯萎蒿草，一只红狐狸从草丛中窜来，士兵端起卡宾枪，把狐狸打死在草丛中，士兵们房时，发现了僵卧在地上的十千。

“一个死尸！”

“不是死尸，是个叫，你看他的耳朵还在动呢！”

“啊哟，好大的耳朵！”

“起来，起来！”

士兵踢着十千喊叫。

十千站起来，双如兽，盯着那些兵。

“去，大耳朵，这里要驻国军！”

十千突然发叫嚣：“这是我的屋，是我和姚先生的屋，是我们布尔什维克的屋！”

“布尔什维克？共产党？”上尉连长笑着说：“我们杀的就是布尔什维克，杀的就是共产党！”

“把他拉去，毙了！”上尉连长命令。

几个士兵用枪托把十千去，十千挣扎着往回跑，嘴里还喊着：“布尔什维克布尔什维克，将来的世界，必是赤旗的天下！”

几个士兵竟拦不住他，上尉连长手枪，说：“你们闪开！”

士兵急忙闪开，连长举起枪来，对准十千开了火。

他挥舞着两胳膊，招展着两只大耳朵，一栽在地上。两只耳朵垂死地抖了几下，然后沓沓地顺下去，几乎盖住了他的全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