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来了。司机上了车，熄了机，火烟。汪小梅看到他的蓝的睛。她等待着。

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尾灯，汪小梅并没有到特别的愤怒。她平静地理完排废的事情抱起还沉浸在醉乡里的猴，向着前方的一片灯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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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你不去撒泡吗，坐了半夜车了。”

你给各位乡亲耍把戏

铜锣一敲咣咣咣

第二天早晨，校教员汪小梅牵着猴现在山东南的一个小县城里。她到肚有饿了，便沿路寻找饭铺，就这样寻寻觅觅地她牵着猴来到了火车站广场。猴跟着她，时而直立行走，时而四肢爬行。有几次曾试图蹦到汪小梅肩上去，但都没有成功。并不是猴的弹力不够，而是汪小梅的回避。虽是凌晨，车站的小广场上还是人来人往。广场边缘上有很多天的小饭摊，有卖油条豆浆的，也有卖烧饼卤的。汪小梅买了半斤油条、两碗豆浆。她送一碗豆浆给猴，猴不喝。她递一油条给猴，猴接了，胡咬了几，便扔掉了。为了猴的健康，她买了一串山楂葫芦喂它，猴吃山楂葫芦，汪小梅被条件反一腔。

再玩一个武松打虎景冈

给你个笸箩去收犒赏

司机问：“你抱着只猴什么？”

汪小梅说：“它是我的丈夫！”

司机说：“你知搭车的规矩吗？”

汪小梅说：“你不要客气，它醉了。”

各的把戏你玩了一遍

……

各位乡亲便会把你来犒赏

牵着猴的女人成为这个县城车站广场的一个小风景很长一段时间了，早晚的气温也逐渐凉了下来，事情终于有了结局：

汪小梅说：“一个抱着猴的女人可能有比梅毒还可怕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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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摊的主人是个很年轻的姑娘，很兴趣地问汪小梅一些关于猴的问题。这些问题中有几个涉及猴的与生，惹得汪小梅很反，她装聋不回答。

那一天车站广场上来了一个肩着猴的男人。男人手提着一面铜锣，他是个很熟练的耍猴戏的人。他一边敲着铜锣一边歌唱着：

后来她就牵着猴在车站广场上漫无目的地转悠起来；一群好奇的人跟在她和她的猴的后边。这个县城远离山林又远离大城市，活猴是个稀罕，所以观者甚众。有人还说：大，让你的猴给我们耍几把戏吧。汪小梅不理他们。

小猴端着一个草编的小笸箩，着红的小帽，穿着青的小衣裳，拖着尾，十分稽可地绕圈收钱。看过了猴戏的人都把一些二分面值或五分面值的币扔到小笸箩里。也有一些比较慷慨的人，扔一张一角或两角的纸票。猴端着小笸箩，转到了汪小梅面前，这时的汪小梅已经衣衫褴褛形同乞丐，腰里没有一分钱。她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猴

你玩一个二郎担山追明月

汪小梅说：“一个有梅毒的女人还怕脱吗？”

（bsp;司机说：“你还很脆。”

汪小梅把猴放在座位上，推开车门下了车。

叫一声我的猴儿听端详

司机笑起来。他说：“有你丈夫在边，我只好老老实实了。”

再玩一个凤凰展翅赶太

司机问：“这么说你有梅毒？”

汪小梅说：“知。”

玩一个和尚倒垂杨柳

幽默与趣味（17）

她也很野地在车边蹲下。司机一脚把猴踢到车下，拉上了车门。

司机说：“你知什么？”

汪小梅说：“不就是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