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5章(3/3)

上,他来我们回忆。

《艺术报》的女记者把她的名片一一分发给我们,然后就打开了她那架照相机,啪啪地拍照着我们。你看你看,秃跟着月亮走,总是好沾光,是不是,她才不会用她的胶卷为我们照相。她有张很长的脸,鼻梁也显得特别长,双很大,起码有四层。用咱庄稼人的光来看,这姑娘是个优良品,如果她再嫁个四层的丈夫,生个孩不会有八层?我们坐在“耗”家的粉条作坊里,着那善心的女记者分给我们的带把儿的国烟,接受她的采访。这是前年秋天的事儿,跟我们第一次看到他那已经很不小的玩意儿上生了儿是一个季节。

粱通红,一片连一片,在墨河的南岸;棉雪白,一片连一片,在墨河的北岸。我们的镰刀和草筐扔在河堤上,衣服扔在草筐上。赤一群男孩立在河边的浅里,那就是我们。其中一个最最白的就是你。那时候鬼都想不到你将来是个到河里救小孩的英雄。你的嗓门儿不错我们知。女记者告诉我们:“对。骡,这名字很亲切,我可以这样写吗?他少年时的朋友们都亲切地叫他‘骡’。他的同班同学们都自豪地说:我们的‘骡’。”“你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吧,谁。”老了更机灵的“耗”眨说:“这大,我们的‘骡’真是匹好骡。”“耗”谄媚地笑着,那被红薯淀粉得黏糊糊的手指却悄悄地伸向了女记者放在土堆上的烟盒。

“碗得福儿!啊欧吃米也五欧!”女记者嘟噜了几句洋文。

真了不起!长着四层就够分了,还会说洋文,我们真开了。大家互相看看,又看女记者。我们的“骡”竟能支使着这样的级女人到咱东北乡这偏僻地方来为他写家谱,真替我们添了威风。

那女记者慷慨大方又一次散烟给我们,她自己也叼上一支。那雪白的烟卷儿在她那红红的小嘴里,活活就是一幅画,像从电影上挖下来的一样。

“他在京城里成天什么?”“老婆”问。

“他是著名的歌唱家呀!每天晚上演。”女记者有些失望地问,“你们没看过他的演?”

我们没有看过他的演

“你们听过他的歌声吧,从收音机里。”女记者拿一个蒙着的录音机,说,“我这里有他的磁带。”

“他的歌,听过。”“耗挲着那个沾满了油腻的塑料壳收音机说,“他唱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骆驼啦,羊啦,儿草儿什么的,他从小就有好嗓。”

女记者兴奋起来,嘴里又弯弯勾勾的几句洋文。她说洋文时那仿佛打了六十四个卷儿。这四层的女人,能打六十四个卷儿,真真是识字班脱———不见(简单)。“大金牙”后来说。

“说呀!说!”女记者打开录音机,我们看到机在转动,“我就喜听他小时候的事儿。”

你的行为使我们恐惧(7)

“他不就是会唱几首歌吗?”“羊”说,“我们这儿谁也能哼哼几句。”

女记者更兴了,她又要听我们唱歌,都是“羊”这家伙招来的事。女记者说“骡”不但是个著名的歌唱家,还是个不怕淹死自己到河里救人的英雄。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