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选乐团的人大分是没资格加响乐团的新人，所以才排了没几个小节，就让肖曼彻底崩溃了。

各不准的音发刺耳的噪声，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停，停。”才奏了没几个小节，肖曼就控制不住，击掌示意停止。

噪声断断续续地停下。

“给你们的谱，难都没有预习过吗？”坐在钢琴边上的肖曼明显发怒了，狠狠地伸手指，对着团员挨个过去。

除了舒墨和顾芝，所有人都把埋了下去。

“你们这样，怎么成立一个优秀的乐团？”

众人鸦雀无声，只有肖曼的讲话声在偌大的教室里回。

又试着排练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在没有架鼓的情况下，节奏本没有办法掌控，再怎么磨合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肖曼想了想，说：“今天就这样吧，你们回去都好好预习，下次谁要是错就自行离开。”

肖曼压抑着情绪理完琴谱，转夺门而。门被摔响亮的声音，所有人都到心漏了一拍。

当众人确定肖曼已经走远的时候，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室才开始响起轻微的议论声。

“好凶……”

“一直以为肖曼是那温文尔雅的人，没想到这么暴躁……”

“呜呜呜，谱前几天才拿到，而且用这么奇怪的从来没见过的方法演奏，不熟练也很正常。”

越来越多的抱怨声响起，大家都不满的神情。

舒墨的经验丰富，他很清楚现在是乐团首席发挥作用的时候。

“请大家冷静。”舒墨边站起边击掌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们就在这里自行练习一下。”

下面立刻传来抱怨声，“肖曼都走了，我们还有什么好练的？”

看着大家纷纷开始收拾起来，舒墨的心里很不好受。

他所在的乐团一直是最优秀的，之前从来不会现这问题，所以也不知该如何解决。

“如果……”

舒墨站起来走到钢琴旁边的位置，表情严肃地皱着眉。

“如果你们一直这么想，那我们永远没办法成为一个好的乐团。我相信这里大分人都是第一次被选乐团，所以这样的情况是正常的，肖曼也只是因为期望过情绪浮躁而已，如果我们这么容易放弃的话，那不会有成长。”

收拾东西的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怔怔地看着台上的舒墨。

“我第一次被选乐团的时候，也因为没有经验而被别人轻视，然后我就不断努力，坐上了音枫青年响乐团首席的位。”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并伴随着阵阵赞许。

“所以，我们要比别人加倍努力才行。”舒墨单手举起小提琴，加重了气，“对不对？”

台下传来稀少的呼应声。

他又一次举起小提琴，抬到更的位置，“对不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