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寂寞而古老，上面积满的灰尘写着岁月的痕迹。

被肖

她面无表情演奏曲的时候，睛往钢琴角落瞟了一。

舒涵停下动作，琴声也跟着消失，所有的光线与视线都聚集到那个躺在角落的黑键上。

突然音乐戛然而止，舒涵睁开，刚才的旋律还久久萦绕耳际，带着黯然的伤。

“你终于恢复正常了？那我回家了啊。”舒墨把小提琴收拾好，琴包挎到肩膀上，走前还不放心地多看了舒涵一，“你确定没问题了？”

似乎一直以来这里躺着枚黑键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只是它来自哪里，怎么会来这里，可能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舒墨觉得一阵诡异，打了个哆嗦，没再理会舒涵。

“哥，你有没有听到音乐声？”舒涵闭起，觉得耳中的旋律更加清晰。

“好熟悉的旋律，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舒墨摇，“什么都没听到啊。”

自嘲地笑了笑，为什么越是不在乎的事情越是容易获得意外的收获，而越是决心要好的事情越是困难重重？这一切的因果关系串联成一个他不想接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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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妹妹呢？”舒涵生气地从舒墨手中抢过弓，砸在他脑袋上，“你妹妹是智障，你觉得很光荣是不是？”

不知为什么，舒涵的听力一直都很好，听过的旋律能牢牢记住并且一模一样地重现。

周五是钢琴乐团第一次排练，肖曼早早来到排练教室，在琴凳上一坐下就开始忐忑地等待。

“我……不是这个意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过分，舒墨的语气一下柔和了许多，“我也是看你不认真练琴才这么说的。”

舒涵不记得这个琴键是哪里来的了，又怎么会放在这里。

那里躺着一枚黑键。

陆续地，大家都时来到排练室，人齐了之后，每个人都拿谱开始演练起来。

“我要练琴去了。”舒墨关上电脑，“你也快练曲吧，否则又一个礼拜没有任何长，肖曼会怀疑你的智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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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握着弓的手一下失去力气，弓整个掉在了地上，发沉闷的声响。

舒墨捂住发痛的，“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妹妹超丢脸好不好？”

“没事吧，老妹？”舒墨伸五指在她前来回晃动。

天空布满紫霞为止。

舒墨皱起眉，还是听不见任何旋律。

而这时电脑屏幕另外一端的舒涵里正闪着光，不停推搡边的舒墨，“哥，你再问问，问他觉得我可不可？”

回去后，他把要排练的曲和排练时间分别发到每个人的邮箱，不久后收到了沈舒墨的回信。

舒墨走后，舒涵打开钢琴，在白键上摸索了片刻，找到了一个音，然后把刚才听到的旋律用自己的手弹了下来。

“没事了，我该练琴了。”舒涵无力地摇了摇。

舒涵伸指抵着嘴，“嘘，仔细听。”

“敬启，信已收到，我妹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啊？”

没有过多在意过这个在钢琴角落里的黑细长琴键，只有仔细想的时候才会觉得它的存在十分诡异。这个琴键的光泽与一般的烤漆键不同，哑光黑的表面导致它在角落里显得那么不起，看上去像是陈旧的木一般，似乎一就会断。

舒涵在钢琴上扫了一下，钢琴上没有缺少任何一个黑键。

“哎呀，你烦不烦啊？”舒墨没好气地回。

看到这封回信的时候，肖曼对着屏幕失了神，双手在键盘上不知该打些什么好，最后只回复了“令妹很努力”这样不针对问题本的模棱两可的回答。

舒涵睛里透雾蒙蒙的光，嘴动了两下。

“哎呀，老哥最好了，你帮我问问吧。”舒涵来回晃动舒墨的手臂，楚楚可怜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