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张张打算离开的脸，肖曼内心的怒火被燃。为什么只有他觉得时间远远不够？难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在意乐团吗？难只有他一个人在奋斗吗？

天还没有彻底黑透，时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肖曼想了想，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那代替我去参加学校的汇报演。”

肖曼只顾自己大步星地走开，胡教授都不确定自己最后那句“明天就必须告诉我”有没有被听到。

“我明天要早起，现在必须回去了。”

至少，有个比他还糟糕得多的人，拥有那么明媚的笑容呢。

所有人放下乐，教室内一下安静下来。

由于《月光》第三乐章的速度与难度，大家合了好久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练习了一个下午，度还是比期望的慢了许多。这让肖曼不由着急起来。

来到排练室，所有人都在认真地照着谱练习自己的分。肖曼一去就对大家起歉来，“抱歉各位，我路上有事耽搁了。”

“总得试试。”肖曼趁机挣脱来，大步走开，“我先走了，有合适的人选会告诉你。”

“什么？！”反应过来的舒涵不敢置信地倒一气。

两个人僵持在原地，每一秒时间的逝都让肖曼越发地到焦急。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胡教授如此生气，肖曼刚刚的气势也削弱了一些，缓了缓气说：“教授，那天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比赛，可能会关系到乐团的未来。”

台下的人被肖曼的气势压倒，有异议的也不敢提了。

时间静止了一秒，淡淡的月光扫过静谧的教室。

“那么就开始吧。”

听到胡教授三个字，肖曼突然想起了他最后走时听到的那句话。虽然当时假装没有听见，但是那样犀利的语气还是让人很难置之不理。

一些人在经历重重打击之后还能持最初的信念，对肖曼来说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没想到他自己现在正在会这“不可思议”。

刚说完，肖曼就坐到琴凳上，似乎一秒钟都不想浪费。

就这样。”

无奈地结束了排练，教室里又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之前发邮件和你们说过了，下个月的十八号希望所有人都能空时间来，有个非常重要的比赛一定要参加。”肖曼在“一定”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肖曼……我晚上还有课。”

胡教授没有放手的意思，“那天的汇演也非常重要，可能关系到钢琴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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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指指着自己的鼻尖，瞪大了睛，“我？你确定让我去？”

“这样吧。”肖曼主动给两人找了一个台阶，“我去找个能代替我的人。”

“没有啊，怎么了？”

“那天我有重要的比赛脱不了，希望你代我去演。”

想到这儿，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肖曼向门望去，昏暗的光线下一个粉红的光团站在门，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

“我也是。”

胡教授手上的动作放轻，中却是不确定，“你能找到和你平差不多的人吗？”

“为了比赛的难度需要，我把《月光》第三乐章也改编好了，希望大家加练习，在比赛前排练来。”

肖曼看着灯光下那张朦胧却生动的脸，嘲讽般地笑了笑。

不被肯定、不被支持、不被鼓励……不知有没有人能会他现在的受。

“老师，我来上辅导课了。”

肖曼心中的怒气一下被散，心情轻松了不少，“这个星期练了什么曲？”

肖曼看着舒涵，定了定神，“下个月十八号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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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涵走到他面前，摸了摸鼻尖，“你上个星期没有布置作业，这个星期胡教授在忙别的事，没有时间上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