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曼把差脱而的“没办法”三个字收回，换成一副语重心长的样，“拜托了。”

舒涵于迷茫的状态中缓不过神，“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真的没这个平，怕到时候给你丢脸，害你挨学校骂。”

肖曼似有似无地叹了一气，“虽然没有十足把握，不过从今天起给你行鬼训练的话，应该还是有希望的。”

舒涵没有反驳，摆着自己的梨。空的教室因光线的不足显得有些寂寥。

“我今天回去选演奏曲目，明天一早你过来。”肖曼低声说着，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一般。

“你看上去很累的样。”

肖曼这才意识到自己心中的压力几乎已经达到极限，狠狠拧着眉，“嗯，有。”

“那你早回去休息吧，学校汇报演的事情，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听到这番话，肖曼有一瞬间的恍惚，脸柔和下来，笑了笑，“谢谢。”

被自己欣赏的人谢总是让人忍不住得意，虽然心中更多的是顾虑，但是舒涵还是有奇妙的满足。

“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八来这里，不要迟到了。”

肖曼正打算离开，舒涵轻轻抓住他的西装袖，不好意思地说：“九好吗？八估计到不了。”

“好，别迟到就好了。”

其实，不迟到对于舒涵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面对肖曼她却说不，只得默默。

肖曼面无表情地站了一会儿后就匆匆地离开了教室，内心被太多繁琐的事占满，只想快回家一件件解决掉。

经过认真挑选，最终确定了舒涵演奏的曲。虽然并没有信心，但至少还存有一线希望。

第二天一早，肖曼就习惯地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来到教室门，听到一阵生涩的琴声传来，他柔和地笑了笑，开门走去。

“没想到你也会早到啊？”

话刚说完，钢琴声就突然停了下来，肖曼面前是一脸惊恐的顾芝。

“肖曼学长，不好意思，我……”她倏地从琴凳上站起，往后了一大步。

肖曼不解地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芝双手着自己的裙摆，埋下。

肖曼看到她这么张，缓和了气，“没关系，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这个教室本来就是公共的。”

“对不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肖曼轻轻一笑，“为什么歉？你又没错事。”

“我只是……想弹钢琴。”

肖曼看着她由于用力而发白的关节，突然想起之前那晚她对自己说想弹钢琴的样，心中升起一丝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