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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3)

“萧雪小师妹,你好!

“当老师不好吗?刘叔叔不喜老师?”

直到夏天离开圳,刘鑫再也没有在她面前提到过安昭。每次萧雪去找他或者传呼他,他也总是只肯讲解那些课本上的东西,连闲话也难得会说几句。渐渐地,萧雪就没以前那么喜他了。假如不是后来的那封信,萧雪说不定还会就此完全忘掉他。

刘鑫楞了片刻,还是笑了,笑容却涩得厉害。“她不打你可以打嘛。不要。”

刘鑫好奇地看着她,忽然又笑笑。“那好。我告诉你。我们俩今年研究生毕业,我已经联系好了去国,你安昭阿姨却不肯去,既不想去读书,也不想和我登记结婚后过去陪读,非要留在这里当老师不可。”

96年节,萧雪收到了刘鑫从国寄来的一封信。那是她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封正式信件。

“以前你都是叫我‘叔叔’的。我们年龄相差15岁,这么称呼本来也没什么不妥。不过,从辈分上来看,我是你爸爸的学生,跟你应该算是同辈,所以我觉得还是叫你‘师妹’的好。你同意吗?不反对的话,以后你就叫我‘师哥’吧。

但她当然是不明白的。真正理解刘鑫的那番话,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了。

好一阵儿,刘鑫才忽然回过神来,看到萧雪还站在后面,连忙笑着问:“收拾好了吗?我领你下去吧。”

只是,萧雪也始终没办法喜安昭,在她心目中,安昭本就是个平凡得毫无特征的女人。长相中等,学识一般,除了格温顺之外,看不特别的好。经过刘鑫这件事,她越发讨厌起安昭来。她心里暗暗觉得:能有刘鑫这样的人喜,安昭实在应该好好珍惜才对,怎么可以那样尔反尔欺骗刘鑫,给那张乐观开朗的脸,涂上那么多的涩和苍老呢?

萧雪握了握拳,鼓起勇气,低声说:“刘……刘叔叔,你来我的家教好不好?”

定。这样吧,你记下我的呼机号码,有问题就呼我好了。”

萧雪立刻噘起了嘴。“我懂,你说了我就懂。”

于是,在刘鑫独自去了国之后,萧雪的成绩很快就一落千丈。中考的前景也立刻黯淡起来。

“好,谢谢刘叔叔。”萧雪慢慢收拾着课本和笔记,心里却不停在犹豫着,不知该怎样才能说明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只好东一下西一下地磨蹭了半天,才总算装好书包,站起来。正想就这么回去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转发现静静坐在床上的刘鑫,正神呆滞地看着窗外,脸上的涩和苍老益发重,不由又站住,嘴动了几下,却还是说不一个字。

“收拾好了。”萧雪嘴里应着,却不肯转,只低看着自己的脚。

“我现在在纽约大学就读法

“我明白。”萧雪忍不住大叫。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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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现在安昭阿姨都不肯打电话给你了。”萧雪抬起,看着他。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她早就知我要国,也答应了跟我一起去,现在却……”看到萧雪努力理解的样,刘鑫忽然就醒过味来。“哈……我跟你说这些什么,都说你还小,不会明白的了。”

“哦,呵呵……现在这样不是好吗?安昭阿姨负责教你,有问题还可以来问我。等于有两个家教呢。”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怎么?安昭阿姨教的不好吗?”

“不,不是不好。可是……我想让你教。”

刘鑫收敛起笑容,看了看她,这才叹息一般地慢慢说:“说了你也不懂。小孩好好读书,不要大人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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