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难忘的，又岂止是和徐东一模一样的沧桑而已。凌尘轻轻抚着自己的房，心中的滋味无以言表。既曾崩溃的堤防再想重新筑起，竟然是如此艰难的一件事。远比她曾经听说事先预想的要艰难得多。一个多月来，那些胀和酥如此频繁地在她里没，捉不住，摸不着，却又总能掀起一阵阵不可抗拒的波澜。仿佛刘鑫的那双手，已经长在了她的里，随时窥伺利用着每一次她静下来的机会，或轻拢慢捻，或急搓猛挑，决意要将她置于死地。

第六章

凌尘还是无法捉摸刘鑫语气里的真实意味。在这一瞬间，她甚至想伸手抓住它，以便能看清楚里面藏着的，到底是横还是温柔，是邪还是纯稚，是自信还是无助。但那是抓不到的。即使抓到了，看清了，只怕她也只能尽量定地回答：“不要，真的。我确定。绝对确定。”

这次，刘鑫除了继续开车疾弛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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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所有的，充其量不过是稚和愁而已。

车“吱”地停住，刘鑫用奇怪的神，直盯盯地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店里可都是档货。你还是别客气了。”

刘鑫显然听了她语气里的冷漠，立刻放慢了车速，沿着路肩缓缓行着，一边就不断转过脸，看了她好一阵，忽然诡秘地笑：“那这样吧。我帮你付钱给他，就算是……就算是我买下送你的好了。”

刘鑫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两，沉了一阵，才又说：“你们家的收情况我大概清楚。几千块钱的衣服，就算你自己舍得，只怕也会引起萧森的猜疑。何必冒这风险呢？”

“我有办法应付，多谢你费心。”

刘鑫低低地“哦”了一声，忽然又问：“你真的不要？你确定？”

那时凌尘还在圳大学法学院担任专业阅览室理员。刘鑫则是第一个跑来借书的88级新生。但，虽然他的白皙和瘦削让凌尘颇有好，虽然后来知他就是安昭的男朋友，虽然他暗暗帮小雪补课的举止让她十分动，凌尘还是谨守着自己沉静的本，从来没有跟他有过借书还书之外的。

这些问题既无法，凌尘也不敢放任自己再想下去，便打破难堪的沉默，说：“我今天没带多少钱，麻烦你见到提款机就停一下。”

夜中，他脸上益发郁的沧桑，让凌尘刻骨难忘。

凌尘总算找到了一个机会。“不用。另外，还要请你忘记今天发生的事。以后如果没有我直接的邀请，也请你不要再到我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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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以。就算他不收，我也一定要把钱留下。”

“我付得起。”凌尘依然持着说。

刘鑫瞟过来的神很有些奇怪。“不用了吧。都是朋友。他大概也不好意思收我的钱。”

但她不能依赖自己的手。这双手过分细，过分轻柔，也过分笨拙；她也不能去找别人，那需要太多的勇气，太多的自信，和太多的时间；她更不能求助于萧森。假如在生活中断了将近半年之后，突然让萧森发现自己对的渴望，他一定会疑心丛生，不肯轻易放过任何一蛛丝迹。而在频繁折磨中的她，是绝无

凌尘不由有些胆怯。“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确实没有，我保证。但既然发生了这事，我想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的好。”

他真的是在那时就喜上了自己吗？在那七年的时间里，每次经过凌尘桌前。他都只是淡淡地笑着，淡淡地说“谢谢”，然后淡淡地离开。他怎么会上自己？又怎么可能上自己？那些由稚分解来的愁，难不仅仅是因为安昭的疏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