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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自己怎么就忘不了这句半文半白不文不白的破话了呢？萧森一边想，一边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开着车。命运不过是个婊，有钱有势的人怎么搞她都可以。哪里会真的有“因果报应从来不”这事。凌尘的异常和他的所作所为本拉不上任何关系。只要严密监控她一段时间，相信也就不会什么岔了。

然而，当他目送女儿下车走校门，转动方向盘正打算回家的时候，那句虫一般的话忽然又从脑后绕了来，当场就凝固了他的笑容。

萧雪“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两圈，没再说什么。

上。

她们肯定已经不是女了。萧森心里暗想，脸上却依旧不动声。“品不同。我们家品好，所以就长得慢些。呵呵……你妈当初也是20岁后才开始匀称起来的。”

“不能太急。你年龄还不到呢。万一尽长不长曲线，那不是麻烦了。呵呵……”

“妈也这么说。可是我们同学都已经比我匀称多了。就我还这么瘦。”

从小雪上学开始，萧森就偶尔会因为女儿的拥抱和亲吻而冲动。随着她的逐年长大，他的冲动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烈。以至后来的一两年间，他时时都在为自己可能的担心不已，必须严格禁止小雪和他有任何过分亲昵的举动。那时他还没有找过情人，生育之后仍旧冷甚至益发冷的凌尘，也总是让他的望得不到满足。从这个角度讲，他的轨实在有着极其充分的理由。假如不是安昭的主动接近和献，假如不是后来又分别搞定了袁小茵和甄琰，他真不知自己会些什么兽行来。

说到她关心的话题，萧雪立刻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轻轻皱着眉，懊恼地说：“没什么效果呢。现在也才463公斤，离我50公斤的目标还差好多。”

萧雪应着，终于对他笑了笑。

果然跟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萧森暗自赞叹着造的神奇，一边把视线下去，在轻捷的小和灵巧的双脚上转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影上方。而他的忽然就了，那并拢双形成的黑线，和两倾斜的仔短边组合在一起，象是一个大大的箭，分明地指引着他视线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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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从来没有“”过别人的妻。即使是那个拒绝了他的女人，也只是别人的未婚妻而已。“”人之女倒还说得过去，但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没有几个女人能从一而终，也没有几个女人

不过，只要不符诸行动，萧森倒也并不认为自己对女儿有幻想是件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不是有很多专家都说大多数父亲都会有类似的暗心理吗？世界名著的《洛丽塔》，不也就是这暗心理的文学演绎吗？他甚至还看过一电影，法国或者意大利的，说一对父女在明知双方关系时仍然持同居了很长时间。

“串啦。”萧森心猛地一凛，连忙把视线生生扭到路前方。见四周并没有其它车，这才松了一气，慢慢打回方向盘。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萧雪却抢先半惊半疑地问：“爸，你刚才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只是发现我女儿越来越漂亮了，心里兴而已。呵呵……”萧森这么说着，笑声多少有些不够顺畅。

谁叫女儿容这么众，自己的力又这么旺盛呢。萧森不由得意地笑笑，转看看萧雪，问：“你最近增重的效果怎么样了？”

萧森尽量宽着自己，但，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到底还是叫他楞住了。——难这句话的意思，竟然不是命运的报应，而是有人蓄意要报复他吗？

萧森的心情越发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