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罗汉。也不想让老萧跟他有任何往。”

“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你跟他有仇？”

“对！”

刘鑫沉了好一阵，才又说：“这件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知刘鑫另有居心，凌尘却并没到多少气恼，反而隐隐有些欣喜。但她还是起声音，答：“电话里不能说吗？我一直都没空。”

“上班时间呢？我去接你来。”

“不行。萧森每一两个小时都会打电话给我。”

“查勤查得这么凶啊。呵呵……那就在你办公室谈好了。你那里是一个人一间吗？”

凌尘无力持，也不想持，只得轻声答：“是。”

从家里吃了饭回来，看见那辆越野陆虎已经停在中心大楼前，凌尘心中一，全也开始微微颤抖。不得不在楼门边的长凳上坐下，息了好一阵，才总算渐渐稳住心神。

幸好明天就是五一，同事和老们大概都已经放假状态了。

要来的终归会来。自己还能在这里坐一下午不成。想到这里，凌尘站起，了一气，昂着，向楼上走去。

刘鑫果然就正站在办公室门，见她过来，脸上些得意的微笑。

凌尘不想让他看自己的底细，却也不能表现得太冷淡，便涩笑着问：“怎么这么早？不是说好四钟的吗？”

“后面就剩下敲定协议细节了。我留在那里也没用，所以就偷跑来看你。怎么？不迎我？还是你下午有别的事？”

“没……没事。”凌尘简单答，心中又是一，连忙推门去，让空调冷的味包围着自己，勉维持着几分镇定。

刘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一步步挪到桌后，忽然就问：“你怎么会和罗汉有仇？什么仇？”

“他……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凌尘迟疑地说完，莫名其妙到一阵心虚，仿佛刘鑫那双沉而温的睛，可以一直看到她内心，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和谎言。那是怎样大的视线啊！凌尘把指甲悄悄掐掌心，努力控制着颤抖的幅度。

刘鑫楞了楞，又问：“凌老先生不是自杀死的吗？”

凌尘不觉有些诧异，“你怎么知的？”

“小雪告诉我的。呵呵……”刘鑫掩饰地笑笑，视线继续贯注在凌尘脸上，似乎转就将搜索答案。

凌尘只好咬牙转过，看着房门背后，说：“是自杀死的。但也是他的。”

“真的？你确定？”

一贯意味长的问句，被刘鑫以现在这方式冷静地问来，竟让凌尘觉到一异常有力甚至更加有力的魅惑。在这扑面而来的魅惑之中，凌尘渐渐就没了力气。掌心渐渐不再疼痛，膛里也全都是无可奈何而又心满意足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