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刘鑫温和的声音远远地响过来，象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第二天，凌尘犹豫了几乎两个小时，才终于痛下决心，拨通了刘鑫的手机。

“据我所知，老萧很有可能会挤掉老周成为你们新公司的法律顾问，是这样吗？”

刘鑫的声音渐渐有些急促。“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说话？你怎么知这个号码的？”

“那我可不敢。而且，这次是很重要的事，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怪你。但请你先认真听我说完，好吗？”

凌尘心中一喜，便即答：“是我，凌师母。刚才好象电话了儿问题，怎么我说话你都听不见的？”

“但罗书记已经答应选择老萧了。你不知？”

“那倒也是，还是您想得周到，不愧是我的好师母。”刘鑫意味长地赞着她，转却又静了语气，问。“师母找我有事吗？”

“不，不是。我想求你的是：请你阻止老萧得到这个职位。”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尘勉稳住心神，正要开腔，刘鑫的声音却又响了过来，而且变得异常温柔。“是凌尘吗？怎么了？什么事了？”

既然所有的努力都没有效果，所有的希望都已经破灭，那就只能去找刘鑫了。凌尘好不容易调顺了呼，赫然发现脑袋里就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吃惊之余，却也到一阵阵轻松。

凌尘并不觉得有趣，但被他的笑闹声染着，脸上还是挂起了几丝笑容。“都打倒就没电话用了。耽误你多少大生意啊。”

凌尘顿了顿，轻声答：“有些事情想求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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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言重了。有什么事您只吩咐，说什么求不求的呢。”

“如果有罗汉支持，是不是老萧的机会就要大一些？”

“原来是为这个啊。呵呵……”刘鑫的笑声象是白字红字的官样文章。“还没定。现在只能说他们两老都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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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呵呵……”刘鑫理解地笑笑，又：“打倒中国电信！还有中国移动，一起打倒！”

凌尘的心益发狂。她实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快到让她没有时间说服萧森的最后尝试的地步。但，除了尽人事听天命之外，她还能怎么办呢？凌尘一边想，一边就忍不住哀求：“老萧，我再求你一次，最后一次。能不能请你放弃这个机会，不要再和罗汉有任何来往？”

“因为我不想见

见萧森似乎对自己的动机开始有所怀疑，凌尘不敢再说什么，努力控制着心和脚，慢慢站起，慢慢走回房间。

一切忽然静寂如死。

萧森楞了片刻，声音变得异常尖利。“你疯啦？这么好的机会你都想让我平白放弃，就为了你家老爷的死可能跟他有关？你不想见他就不见好了，我又没你。总不成连听到他的名字知我跟他有来往也会让你不舒服吧？你跟他有那么大的仇恨吗？”

“好。您说！”

凌尘不知是不是该挂掉电话，手渐渐就有些颤抖。

凌尘嗫嚅着，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在心里反复念叨着：怎么还要问了才知是谁？难不会看来电显示吗？他应该早就知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啊？……埋怨了一阵，猛然又发觉这分明是初情网的小儿女心态在作怪，顿时脸心，越发无法声。

“他一个人答应也未必用。河南那边还有他的上级机关呢。”

“哦？为什么？”

“也不能这么说，还要看许多条件，包括学识，人品，等等。”刘鑫随敷衍着，忽然便问：“是不是萧教授让你设法我的工作？”

“河南那边要在圳设个办事，专门负责上市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