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久没有验过这滋味了？这从灵到情漾的滋味，绝不可能在面对甄琰时现。即使在面对徐晖甚至小雪的时候，有的也大都是的饥渴和征服的快，理的计算更是无所不在，每次都无法完全摆脱。然而，此时此地，面对曾经征服过的凌尘，面对看就将年老衰的凌尘，他却仿佛随时都可能会迷失自己，可能还甘愿迷失自己，放弃一切计算和征服，和她手牵着手，一起走灵的丽新世界。那是他从来不曾想要从别的女人那里得到的。在被安昭无情欺骗过之后，他本来早已经彻底放弃了这奢侈的幻想。

想到这里，刘鑫忽然就有些害怕，想要把凌尘丢坐在床上，双手却兀自不听使唤地抱着，好一阵儿，才终于欠放下她，扶稳了，然后慢慢退开，站住。

凌尘的越发低了。

真的有必要这样来诱惑她吗？刘鑫心中暗自后悔着，不知接下去到底应该怎么办。自从上次从萧家败兴而归，他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每次却都只能得到否定的答案。是啊，既然那次得到的证据已经足以驱使萧森和她离婚，为什么还非要把凌尘的心也拉到自己这边来呢？这么，未必就能使众叛亲离的复仇效果变得更完，也增加不了多少让小雪嫁给自己的砝码。反而还会动摇自己的复仇望，混淆自己的复仇动机，将来面对相依为命的一对母女，自己只怕也会更难抉择，更难下手，更难长期守住这些秘密。

然而，一旦面对凌尘，即使仅仅是通个电话，刘鑫却又总会不由自主地渴望着她。前天，在看到凌尘目不斜视的冷漠镇定之后，他甚至还郁闷了许久，几次忘记了注意萧森和罗汉谈话的内容。

自己总不会是有恋母情结吧？刘鑫自嘲地笑笑，立刻否认了这假设。容貌普通才学一般的母亲，从来都不是他心仪对象的模板，何况他还一直恨着她，恨她从小到大严如捆绑的教，和她从内到外清冷如冰的生存，因为这恨，他当初才会不顾家经济条件的许可，孤注一掷地来到了圳；后来才会不顾父亲年事已的，孤注一掷地去了国。假如不是幸运地混了名堂，母亲只怕还会不断指责和非难他，尽明知他不可能回到她为他设计的那条老路上去。

也许一切都只是少年时的莫名钟情在作怪吧，刘鑫想，总算稍微松弛了些。作为一个成熟而温顺的女人，凌尘确实颇有魅力。但在很多方面，她还是不如徐晖小雪。即使后两者很难能到象凌尘这样理解宽容自己，但青的纯洁和丽，毕竟更有社会价值。何况，在自己的耐心帮助下，她们将来肯定也会成熟，说不定还会比凌尘更呢！

只是，未来的希望代替不了前的现实。既然自己没有把握不迷失自己，那就还是不要随便招惹凌尘的好。刘鑫无奈地悄悄叹了气，轻轻走回去，坐沙发，从衣袋里一包香烟，掏一只来了，有一没一地着。

直到他把烟完，凌尘才抬起，惊奇而又欣地看他两，停了一阵儿，嘴嗫嚅了几下，才终于低声问：“你是不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说完，神隐隐就有些失落。

暧昧的灯光中，刘鑫的视线也有些恍惚，看不清凌尘是在为什么而失落，是因为没有得到承诺，还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但他不敢让自己细想，匆匆答：“不是不肯，是很难答应。我怕同等级别的职位要等很久，别的职位他又未必满意。”

“那……那……能不能请你先答应我，阻止他们继续来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