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琰会不会也寄了一张光碟给我？示威？这可不能让凌尘看到。想到这里，萧森连忙坐起，一边叫：“等我来看。”一边就下床，走去开门。

“是是，我知。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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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嗡”一

老谢立刻没好气地答：“你算了吧，老萧。现在还不够麻烦，非要把她急了不行吗？你还是赶快想办法搞定教育局和检察院为好。”

“她不承认还能怎么理？赶快让她毕业离校了事。”

凌尘看着萧森，看着这个嫁给他将近二十年的男人，衰老的面孔如此陌生，浑浊的睛如此仓皇，矮小的如此臃，一时不清楚是该怨恨还是该怜悯——怨恨他，或怨恨自己；怜悯他，或怜悯自己——只得勉笑笑，答：“没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晚？等会儿在家吃午饭吗？”

“我已经招呼过了。但你是事主，不面是不可能的。”

萧森见信封并没有拆，便抬起，看了她一，问：“怎么了？不舒服？”

“昨天喝多了。呵呵……”萧森悄悄摸了摸手里的信封，觉好象真的是光碟的样，心里暗自庆幸着，尽量若无其事地答。“今天没什么事儿，大概会一直在家。我先看看信，等会儿就去洗脸吃饭。”

凌尘将信封递给他，没有说话，神却颇有些古怪。

不能让这货轻易得逞！萧森恼火地想，随即提声叫：“哪儿这么容易就毕业？她的论文我要回来重批。”

萧森重新关上门，拿起信封看了看，发现上面除了“萧森亲启”四个字之外，果然什么也没有，越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一边走向床，一边就撕开了封，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在床上。

“那我先下去准备了。”凌尘低声说完，暗暗叹了气，转下楼。

难就这么放她跑去国不成？萧森无法甘心，却也知老谢说得有理，只得低声应：“检查院有我的老战友，绝对没问题。教育局那里，能不能请您帮个忙，打几个招呼？”

什么？这件事就算理得再好，将来最多也只能升到院长，无论如何是不上校长位置的。反正法律顾问的那份工资已经足够吃喝玩乐了，假如能在河南那里到独立董事，岂不是更加逍遥自在吗？萧森这么想着，语气不由松弛了许多。“谢谢院长。甄琰那边，学校会怎么理？”

甄琰到底有没有跟刘鑫勾结，又勾结到什么程度？这到底是甄琰自己的主意，还是跟刘鑫合伙搞的鬼？刘鑫为什么要这显然对他没多少好的事？搞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就会更加依赖他？难不怕自己一气之下破釜沉舟禁止他再追求小雪？还是他一直都在心积虑，想为安昭的事情报复自己？以他的权势，有必要拐这么多弯，兜这么多圈吗？何况，安昭自己情人在前，他老婆在后，他有什么理由如此挟私怀恨刻骨铭心呢？萧森越想越觉混，宿醉也凑闹似的重新发作起来，太和后脑枕僵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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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剧加速的心再一次将数不尽的血一浪浪泵萧森本就已经混不堪的脑袋。

然而，虽然松了，脑袋却还是张不已。萧森闷坐了一阵，慢慢拣起落在地板上的那只烟，着，使劲了两，努力想把脑袋熏一绪来。

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把事情大致安排妥当，萧森这才松了气，倒在床。

“老萧，有你的信！”凌尘的声音忽然响了来，将一团麻顷刻间搅成了一锅稀粥。

跟光碟一起散在床上的，分明是十几张凌尘的照。为了能让人看清楚她的面容，甚至还特意掺杂了两张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