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黄胖是什么的现在都不清楚，也不知徐昌林和他是什么关系，但从他们对待自己的，王辰逸猜到肯定不简单。

下午的时候，船舱驾驶室，王辰逸和蛇徐昌林还有几名船员正玩儿得兴起，一名船员跑来对徐昌林平静说：“昌哥，死了一条人蛇。”

酒，只睡了几个小时就醒了。由于徐昌林和黄胖之间关系似乎不错，没有人限制他在船上的行动。

徐昌林抓过死去偷渡客还拽手里的包，打开翻看。有一小叠钞票，一包烟，一个还有衣。他脸上一喜，随意了一半钞票，然后将另一半扔给手下船员让他们自己去分，而烟和剩下的一半钞票他自然是留着。那不用看也知是假的，甩包里。

那名船员跑来说死了一条人蛇，也就是死了一个人。徐昌林搭下牌，带着船员来到另一个船舱，这里是昨天王辰逸才来时，经过的那船舱被隔绝开的另一边。王辰逸跟着徐昌林刚到门，已经有两名船员将那人抬来。

朝两名手下一甩，非常默契示意了之后该什么，徐昌林便转往来路反回。王辰逸犹豫了一下，有些严峻跟随徐昌林。回到驾驶室，徐昌林跃跃试拿起牌，见王辰逸无动于衷，随意问了一句：“第一次见到死人？”

王辰逸站在船，正好，和明媚的光照在他脸上，懒洋洋的，非常舒服。但依然填补不了心中的恻隐。

蛇与他的手下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冷酷，对待自己就像朋友一般，情熟络。能有这待遇，王辰逸很明白，全是黄胖的关系。而其它偷渡客，他们就没有那么好运。

徐昌林接过烟揣衣服里，脸柔和一些。回了句没事，之后问他玩儿不玩牌，反正离到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王辰逸本就想放松下，并未多想就同意了，而赌注当然就是烟。

王辰逸没有动，忍不住回想起刚刚那个人。他早就看淡很多，无时无刻不默念黄胖的话，但亲见证过他还是忍不住惊叹。一个原本怀揣梦想的人，就因受不了，死在这里。前一刻他也是活生生的人，刚刚看着他被人抬船舱，一脸死气，双手僵下垂。他叫什么名字，多少岁，家住哪里，家里还有哪些人。没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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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王辰逸忍不住微皱眉。“人蛇”就是偷渡客，几十年前还盛行行海偷渡的时候，蛇把偷渡客关押锁在甲板下狭小的船舱，他们挤在一起向蛇一样蜷缩，因此被叫人蛇，而带他们偷渡的人叫蛇。

“经常。”徐昌林无所谓耸耸肩，像是习以为常。“死人很正常，只不过他运气不好，缺，又。看样，那人应该是受不了船死的。见得多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躺在□□，腥味重，扑鼻呕，王辰逸来了一夜，但对这些气味还是很不习惯。从黄胖留下的包里拿一条烟，一上。徐昌林难受无力推开门走来，王辰逸翻坐起，看他样知是昨晚酒喝多了的缘故。问了句：“你没事吧？”随后扔了两包烟给他，也算是对自己特殊待遇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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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从前，看到这翻情景，王辰逸会义不容辞甚至义愤填膺上一，但经历过那次事后，他看淡了很多。把黄胖给自己的药拿给他们已经到仁至义尽，淡漠穿过他们回到自己“房间”。

没有回答他，坐到对面。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望着他。“这事经常发生？”

昨天昨晚上，船的两人在服用王辰逸的药之后，镇静一些，除了没有在呕吐，并无其它效果。依然无力虚脱匍匐在角落，其它偷渡客像是遇见瘟神一般，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生怕牵扯到自己上，没有人理会。这就是“船”的悲哀。